“奴婢拜見主人!”
靜齋當代頭號傳人——師妃暄,見朝夕相處的師伯師叔,一起長大的師姐師妹,竟向楊拓這個大魔頭俯首稱臣,心底升起濃濃絕望。剎那間,師妃暄升起向楊拓俯首稱臣的衝動。此念方起,已壯大的心魔便趁虛而入。
師妃暄眼中光澤變化,掙扎、憤怒、猶豫等情感次第浮起,最後化作順從,步了其他人的後塵,臣服於楊拓腳下。
嘭!嘭!嘭!
隨著師妃暄的跪地叩拜,梵清惠、言靜庵、秦夢瑤也未能支援太久,相繼跪在楊拓腳下。
“呵呵呵。”
成功降服了慈航靜齋,讓靜齋上至梵清惠、言靜庵,下至普通弟子,盡數跪在自己面前,楊拓心情很是愉快,舒暢笑聲中,魔種吸引力一收。
“師弟,你這一手好生厲害!”李滄海全程見證了一切,饒是她認定楊拓不會將這些手段用在她身上,可目睹楊拓將原本對他喊打喊殺的靜齋中人,盡數變成跪倒在他腳下,唯命是從的傀儡後,燦如星辰的美眸仍劃過一抹忌憚,向楊拓行去。
楊拓毫不客氣的環住了李滄海柔若無骨的柳腰,懷擁這個雖已有七十多歲高齡,但嬌嫩如三旬少婦的佳人,迎著毫無停歇之勢,還在不斷擴大的雨水,向外行去。
“師姐,這一手雖然厲害,但她們之所以會對我俯首稱臣,完全是因為魔種對道胎的吸引力。而且,以我目前的功力,短時間內再用,很可能會遭遇反噬,落得個走火入魔,精神分裂的下場!”
“原來如此。”聽到楊拓這麼說,李滄海釋然,莞爾一笑,“不過,若這一手可以無限使用,那你只需以此法控制天下群雄,豈不就能兵不血刃,輕而易舉的奪得天下了?”
“梵清惠,安排本座在靜齋住下。明夜,你來侍寢!”
以無可抵禦之勢降服慈航靜齋,令慈航靜齋拜倒在自己腳下。楊拓身形即將消失在漫天雨水中時,蘊著不可一世之霸氣的話語,突破淅淅瀝瀝的雨幕,傳入四面漏風的慈航殿,欲要享用自己的戰利品。
“是。”
聽得楊拓命令,梵清惠嬌靨浮起一抹猶豫掙扎,眼中雖有一絲清明,更多的卻是服從,螓首低垂,接受了楊拓的命令。
“靜庵、妃暄、夢瑤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吧!”
“是,齋主。”
楊拓雖度化了慈航靜齋滿門,但並不是將她們變成了對自己唯命是從,完全喪失自我的活傀儡,只是藉助慈航劍典與魔門武學的淵源,在慈航靜齋滿門上下修煉出的道胎中,埋下一顆向自己臣服的種子。
是故,在楊拓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梵清惠這位當代齋主的話依然算數,話音甫落,眾人齊聲領命,在濛濛雨霧中離去。轉瞬,破敗不堪的慈航殿,只剩下梵清惠師徒與言靜庵師徒。
“師姐,你明日真的要給邪帝侍寢?”待旁人都離去,言靜庵神色微變,目光復雜的望著梵清惠。
梵清惠苦澀一笑,絕豔風韻的嬌顏盡是無奈,“師妹,我倒是想拒絕,甚至一死保住清白。但,我根本就做不到!”話說一半,梵清惠衝言靜庵挑了挑眉,“師妹,難道你能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