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頭顱低垂,自喉中發出痛苦的哀嚎,仿若一頭受傷的小狼。
………………
次日。
晨曦的光輝落在拜劍山莊的匾額上,令拜劍山莊四字煥發瑩潤流光。夜間沉澱的水汽升騰而起,拜劍山莊的山門前,瀰漫開淡淡白霧。刺耳的車輪轉動聲,迴盪在拜劍山莊前的廣場上。
“邪帝,後會有期。”
傲夫人拖著疲憊痠軟的嬌軀,穿上了漆黑如墨的紗裙,面上雖有些許雲雨後的痕跡,更多的卻是冷寂。瑩瑩妙目重現寒冰,望著立於身前的楊拓,眼神雖疏遠,楊拓卻在這雙妙目深處,捕捉到發自內心的不捨。
“後會有期。”
楊拓的身後,梅蘭竹菊四劍已將馬車趕出,健馬時不時彈動馬蹄,帶動車輪發出刺耳之音。四目相對,楊拓自傲夫人眼中捕捉到那抹不捨,嘴角微翹。
話音未落,楊拓突破了傲夫人與他之間的七尺距離,來至這位冷若冰霜的佳人面前,右手探出,毫不客氣的在幾名拜劍山莊侍從注視下,將傲夫人擁入懷中。再次肌膚相親,嗅到楊拓身上那無比熟悉的氣息,傲夫人沒來由的嬌軀發軟,心底油然升起衝動,恨不得這一刻便是永恆。
“我走了之後,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的這具身體有了第三個男人,更不要毀掉你吸引我的臉蛋和身材。”擁美在懷,楊拓頭顱湊到傲夫人光潔瓊耳之畔,以最平淡的口吻道,“如果我下次來拜劍山莊,發生了這些事,那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楊拓說得輕鬆,落入傲夫人耳中後,佳人心頭卻升起無盡幽怨,嬌軀發寒,雙臂發力,毫不客氣的將楊拓推開,厲聲道:“楊拓,你當我是什麼人?人盡可夫的賤人嗎?”
“我的身子既然給了你,只要你沒死也沒失勢,我就會為你守身如玉!你要是厭倦了我直說就是,不要侮辱我!”
“哈哈哈!”
面對憤怒的傲夫人,楊拓一點都不生氣,口中發出暢快的大笑。滾滾笑聲迴盪在此處,竟將一片飄蕩的白霧驅散。
咻!
笑聲未落,楊拓化為炫目流光,不偏不倚的射入馬車車廂,吩咐道。
“出發!”
“是,主人。”
梅蘭竹菊四劍輪換著為楊拓當駕車的車伕,此番駕車之人是竹劍。得到楊拓的命令,竹劍驅動拉扯的健馬,向遠處行去。鑲嵌著馬蹄鐵的馬蹄落於地板上,奏起清脆聲響,於傲夫人等人注視中,漸漸離開拜劍山莊。
呼!
目送楊拓的馬車消失在視野內,跟隨在傲夫人身邊的侍從,眼中皆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整齊劃一的長舒一口氣,張張臉龐皆有細密汗漬泛起。儘管楊拓在拜劍山莊的這幾日,只是與傲夫人發生了一些事,並未做其他事,但與一頭猛虎相處,哪怕猛虎打盹了,恐怕也沒幾個人敢把猛虎當做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