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帝,你可知,你在說什麼?”靜默少許,石之軒語氣溫潤,意味深長的反問道。
“難道,本座說得不夠清楚嗎?還是說,邪王你已經到了耳聾眼花的年紀了?”
“聖舍利的七成精元?”祝玉妍喃喃道,“果然,聖舍利在你手中。”
楊拓輕聲糾正道:“錯,聖舍利並不在本座手中,本座只是知道聖舍利的下落罷了。老頭子借聖舍利內的精元,活了兩百多年,練成了道心種魔大法,聖舍利對老頭子沒什麼用處了。所以,他將聖舍利交給了忘年交魯妙子保管。”
說到此處,楊拓面上浮起濃濃八卦神色,對石之軒這個便宜岳父道。
“岳父大人,本座知道,你從一開始,就沒把嶽山、晁公錯等情敵放在眼裡。哪怕陰後給嶽山生了一個女兒,你也不在乎。因為,那只是陰後遵循陰癸派的傳統,選擇了一個她最厭惡,最討厭的男人。”
話說一半,楊拓扭頭看向祝玉妍,餘光掃過邊不負那死不瞑目的屍體,“陰後,當年邊不負玷汙了你女兒,你之所以選擇息事寧人,除了要保住邊不負這個打手之外,恐怕還是因為你潛意識裡,並不愛當時還叫祝美仙的東溟夫人。”
“因為,她不是你與你最愛的男人所生,而是你與你最討厭的男人之骨肉。更進一步,你之所以放任邊不負做出那種事,恐怕也是想借助失身給最討厭的男人,以及母親的無情之刺激,讓你女兒能練成天魔大法第十八重。可惜,你賭錯了,在這一系列打擊下,祝美仙選擇了背叛,永遠離開陰癸派!”
“是又如何?”楊拓所說的這些,如一支支利箭,刺入祝玉妍的心臟,撕裂了早已癒合的傷口。楊拓話音甫落,祝玉妍就尖叫出聲,姣好臉龐變得猙獰。
石之軒聽罷這一切,神色依舊保持平靜,彷彿這些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岳父大人,”楊拓注意力轉移至石之軒身上,補充道,“你是陰後這一生最愛的男人不假,但陰後其實還愛過一個男人,那就是魯妙子。當年,陰後之所以要殺魯妙子,就是為了遵循陰癸派的傳統,以心愛男人死於自己手上的刺激,嘗試突破至天魔大法第十八重。”
“是嗎?”得知魯妙子曾獲得祝玉妍的愛,石之軒終於破功,眼中劃過一抹幽光。
“夠了!”
祝玉妍不知,楊拓為何會知曉這麼多,甚至連一些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東西,都被他了如指掌。可,縱然此地只有三人,祝玉妍仍不願將自己那些近乎遺忘的隱私揭露,怒喝一聲,雙目幽冷的瞪著楊拓。
“楊拓,你到底想說什麼?”
楊拓面露歉然,“陰後,不好意思,本座只是想說,老頭子雖然將聖舍利交給了魯妙子保管,但那畢竟是我邪極宗之物。所以,在魯妙子將聖舍利收藏好後,老頭子從魯妙子手中獲得了收藏聖舍利之所在的機關圖。”
“既然向雨田奪舍你失敗,那這張機關圖,如今一定已經在你手中了。”石之軒眼神褶褶,篤定道。
楊拓並不否認,“不錯。”
“以聖舍利的七成精元,加上你女兒為後,陰後的愛徒成為貴妃,重現百家爭鳴之盛景為籌碼,”楊拓重複自己一開始就向這兩位魔門巨頭提出的建議,“二位助我爭霸天下,是否願意?”
楊拓開出的這些籌碼,不可謂之不厚,見楊拓不似作偽,祝玉妍面露猶豫掙扎,久久不語。石之軒雖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楊拓卻捕捉到,他鬢角滲出一滴巨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