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墨從背後拿出幾個拴著的酒罈,對著兩人晃了晃。
“今天心情好,來前買了些酒。”
“中午喝一喝?”
……
黑虎幫的覆滅,很快替代了王淵之死,成為了後續幾日中百姓口中談資。
對其自然也是大呼老天有眼。
畢竟王淵再怎麼囂張跋扈,草菅人命,至少也只有他一個人。
可黑虎幫對底層百姓的欺凌,卻讓不少人恨之入骨。
城外一個沒什麼香火的土地廟,黑虎幫都能來插上一腳,可見一斑。
而在這兩天中。
秦墨也透露了自己已經淬體二重的訊息。
時間差不多是習武的第二十天。
讓趙雄震驚的半天吃不下飯。
他本以為秦墨十天淬體成功,已經相當誇張了,結果第二次淬體同樣只用了十天時間。
按理說。
修煉越往後,難度應該是越來越高。
但為什麼這個小子,卻好像完全沒有這個阻礙一樣。
豈不是說,等月末要將他帶回金源城的時候,對方已經淬體三重了?
趙雄的確有些想不明白,只能將其歸咎於天賦。
錢長松聽見這個訊息更誇張,嘴巴半天沒有合上。
他自己習武了好幾年也才二重,結果這麼快就被追上。
果然人和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不過除了這兩人,其他學徒並不知道這個訊息,畢竟他們中大多數在習武結束後都會留在村中,沒有加入趙家班的資格。
至於孫大寶,說不說也無所謂了。
時間再度晃過幾天。
本來秦墨覺得。
王淵死了,黑虎幫也沒了,後續幾天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事情出現,自己能夠提前準備進城事宜了。
結果沒想到還有個小插曲。
“不知秦墨小兄弟在不在。”
尋常練武一日。
校場外有人敲門。
當秦墨推開門的時候,也被眼前陣仗嚇了一跳。
邢捕頭帶著一隊人馬,全副武裝的停留在了平安村,不知要去什麼地方。
若只是一隊捕快還好。
但這群人中,竟然還有好幾位和尚。
邢捕頭下馬在校場門口和秦墨打著招呼,而其他人則是待在遠處的大槐樹下。
幾個和尚皆是赤著右肩,一隻手拿著佛珠盤著,另一隻手拿著月牙鏟,口中唸唸有詞不知道說著什麼。
體型更是比幾個捕快都要壯碩。
竟然都是武僧。
“我們要去望龍山一趟,我看是順路就過來和你打個招呼。”
“你上次給我的土地畫像是真好用,我這兩天和他們賭錢都不知道贏了多少。”
邢捕頭顯得很開心,不斷拍打著秦墨肩膀。
陪著笑了笑,秦墨自然不會說你輸贏和畫像無關。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後面。
“你們去望龍山做什麼?”
指著遠處武僧,秦墨忍不住問道。
邢捕頭則是笑了笑,隨意開口。
“你應該知道之前黑虎幫覆滅的事吧。”
秦墨點了點頭,這件事現在金源城恐怕就沒幾個人不知道了。
見秦墨點頭,邢捕頭這才繼續開口。
“我們當天就查清楚了兇手,是望龍山深處的青爺乾的,一條大蟒。”
“我們和望龍山深處的妖魔,也算是有個規矩,對方不能越過野狼谷出來。”
“雖然這次青爺算是為民除害,滅的是黑虎幫。”
“但誰也不知道,它會不會突然興起再度下山殺人。”
拍了拍腰間橫刀,邢捕頭表情輕鬆。
“這次我們就是上去和它聊聊的。”
“你放心,應該打不起來,就是小小懲戒一番。”
“讓對方不敢在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