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句話,趙澤海也是有些遺憾。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強了。”
“不過以後在趙家班,你可隨意出入,地位與我等一樣。”
“多謝。”
敬酒一杯,秦墨也沒有客氣。
不久前,他還勉強為溫飽掙扎。
當時的自己或許想不到,這麼快自己就能夠和趙雄等人平起平坐。
期間還有不少趙家班中的護衛上前敬酒,言語間已然將自己稱呼為了秦師。
一開始秦墨還想糾正一番,但人人都這麼說,最後也是無奈不再反駁。
一直吃到傍晚,秦墨才慢慢離開了趙家。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日暮初升時。
秦墨就已經在小院中操練了起來,周身被隱隱金光圍繞,好似顯了本相。
既然已經入了初境,那麼先前只是小成的金玄相,便可以正式修煉了。
秦墨並沒有浪費時間,一大早便催動天地之氣磨練自身,在銅鼎的加持下,金玄相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
而且既然已經入了初境,就該有一些更好的手段才行。
秦墨昨天也找了個護衛替自己和邢捕頭傳話,他想讓自己的獎賞換一道初境殺伐武學,趙家班中並沒有他所需要的。
就看衙門中有沒有了。
隨著時間流逝。
當秦墨想著中午要吃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便有人敲響了小院的大門。
還沒到門口。
秦墨就已經從空氣中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騷味。
開啟院門,許久不見的李老爺子帶著小啞巴出現在了門口。
老爺子背後還有著一個揹簍,裡面裝著這段時間採集的草藥。
小啞巴一見到秦墨,表情瞬間便清澈了許多。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幫秦墨守著土地廟,秦墨也會送些錢回去。
不用再為吃飽奔波的兩人臉上也有了不少血色。
小啞巴能每頓吃飽後,臉色也紅潤了起來。
“別藏了,老遠就聞到你身上的騷味了。”
隨著一道悉悉索索聲,黃三從草藥堆中鑽了出來。
身上還是穿著那件迷你道袍,只不過手中的拂塵卻是不知道哪兒去了。
“還是你鼻子靈。”
“我還說給你個驚喜。”
將眾人迎進門,秦墨接過了李老爺子揹著的揹簍。
“找我有什麼事,總不能只是為了送一些草藥吧。”
聽著秦墨話語,李老爺子牽過小啞巴,侷促著雙手。
“恩公你也知道,小啞巴並非生來就啞,而是後天害的啞病。”
“這兩天保元藥堂說是找到一種新的辦法或許可以治病。”
“但我們存的錢不夠,還差十兩。”
李老爺子表現的相當侷促,很怕秦墨拒絕。
秦墨已經給了他們新的住處和活路,讓他們不用一直餓著肚子,偶爾還能有肉吃,已經對他們很好。
他實在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不過秦墨倒是沒有介意。
“我一會給你拿錢。”
李老爺子之前的無心舉動,讓土地廟多了一大批信徒,每天給他增加的香火份額都增加了許多,他自然也不會吝嗇一些銀子。
“對了,李老爺子你過幾天可以去漁鄉看看,我準備把土地廟徹底改造成漁鄉的那個武聖廟。”
“到時還是你們幫我看著。”
“好好好。”
李老爺子急忙點頭,一旁的小啞巴手也飛速的表示著感謝。
“你呢,我聽說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土地廟,就沒怎麼回望龍山過。”
望著黃三,秦墨忍不住開口。
按理說黃三隻是偶爾才會下山,但這幾天他隨意用銅鼎觀察土地廟時,卻發現黃三一直都在,好像真的就在土地廟住下了一樣。
黃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望龍山裡的那個青爺你知道吧,它娘們給他產了一顆卵,寶貝的很,結果不知道被誰偷了,勃然大怒,不知多少精怪被它吃了。”
“我可不敢再回去。”
“而且我懷疑。”
“是有東西利用那顆蛇蛋煉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