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上去就營養不良,十六七歲的姑娘被拖進了酒館,直接丟在了張二面前。
姑娘臉上還有好幾道印子,嘴角溢著血。
拖著姑娘進來的人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一臉興奮的開口。
“老大,抓到了。”
“我看了看相貌合適,還年輕,賣給花坊至少一百兩。”
此時見到秦墨要離開。
張二也已經將其無視,畢竟在他看來,給了錢,秦墨也就沒有繼續和他動手的理由了。
“賣什麼賣。”
“我們自己不是有個窯子?”
“留下來當花頭,至少能給我們賺錢好幾百兩。”
聽著這話,剛才的夥計有些猶豫。
“可我們那窯子去的人都狠,玩的手段太多,這小女子恐怕活不過兩三年。”
張二冷笑了一聲。
“死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哪怕只能幹兩三年我們賺的錢也不少。”
聽著身後把人當牲口一樣的討論聲音。
秦墨只覺得心煩。
其實來了金源城之後,他就已經打算低調一段時間,先讓王淵和黑虎幫的風波徹底過去了再說。
但沒想到,這才幾天就遇上這種事。
張二後面明顯還有背景,但並不會因為幾十兩銀子就和趙家班衝突,所以剛才哪怕動了手也沒什麼。
張二已經打算把這仇嚥下。
但現在如果再起衝突就不一樣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跑了過來,爬進了酒館。
抱著張二就開始求饒。
“我已經還了錢,你們為什麼還抓我孫女?”
“我就借了五兩銀子看病,怎麼才幾天,你們就要五十兩了呢?”
話還沒說完,便響起拳打腳踢的聲音。
還有姑娘求饒聲音。
秦墨認了出來。
這就是幾天前,自己在趙家班外面見到的老頭。
現在看來,當時打他的人,應該就是張二的手下了。
當時周圍甚至還有衙役看著,但並沒有任何動作。
“我才剛來金源城。”
喃喃一聲,秦墨搖了搖頭。
身後的拳打腳踢聲已經越來越大。
而他眼前。
好似又出現了當初自己藏在土地廟橫樑上,望向地面見到的土地像神情,似笑似哭。
他還記得之前自己為什麼出手,就是因為看不慣。
現在自己就看得慣了?
既然已經選了自己的路,那就埋頭走到底。
轟。
掀起身旁酒桌,直接將其拋向身後。
嘩啦啦。
剛才還圍著老人不斷拳打腳踢的眾人,被瞬間轟開散落一地,狼狽不堪。
一旁。
還在打量著眼前姑娘的張二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秦墨還沒有離開。
視線冷冷望了過來。
“你什麼意思?”
秦墨並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將地上的老爺子扶了起來。
見到秦墨動作張二也明白了什麼。
但隨即更加疑惑。
“這事和你無關吧?”
“別以為你有趙家班的背景,我就怕你。”
“怎麼,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別管閒事。”
張二自己說完都有些不太相信,這都什麼年代,還有這種蠢人?
在這個世道,這種人活不了太久。
而秦墨不會在意他人看法,只求道心通明。
他對上張二冰冷視線。
口中喃喃。
“如果我說。”
“我要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