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隨便找了個人詢問,而對方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卻是變得有些難看。
指著街中間最顯眼的一家酒館,聲音都是有些微顫。
“那,那家酒館就是張二的。”
確定位置後,秦墨兩三步便走了進去。
一時間。
周圍喧鬧聲音便瞬間入耳。
一眼望去,酒館內大概有十多漢子,幾乎都赤裸著上身在賭錢,幾乎每個人身旁都放著刀槍等武器。
就沒幾個赤手空拳的。
而且大部分人身上還都有傷,絕非平民百姓。
“張二是誰?”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眾人視線全部停留在了秦墨身上。
甚至有不少人都已經將手放在了桌上的刀。
“找我什麼事。”
最裡面的酒桌,張二靠著身後的牆,眼神狠辣,手中還把玩著一柄小刀,此時也正冷冷望著秦墨。
從眾人表現看。
這張二恐怕是這群人裡面領頭的。
面對眾人視線,秦墨沒有任何慌亂,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
“之前你借獨眼三十兩銀子。”
“我是來替他收賬的。”
雖然欠條上也寫了獨眼的名字,但秦墨並沒有說大名,獨眼兩個字其他人就已經知道是誰。
“獨眼和你什麼關係。”
張二放下手中的小刀,端起面前大碗將裡面的酒一口喝下。
“這和你沒關係。”
“你可以認為,獨眼將欠條賣給了我。”
秦墨很清楚,只要欠條是真的,其實是不是本人來收賬都無所謂。
但他還是找了個藉口。
聽著秦墨話語,張二並沒有直接回應,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墨。
隨後換了個坐姿。
“獨眼消失那麼久,官府那邊把通緝都下了,據說是發現了獨眼的屍體。”
頓了頓,張二這才繼續。
“獨眼是被你殺了吧?”
“我記得官家的賞錢都有幾十兩,還不夠?”
秦墨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兩者本來就不是同一種東西。
“我確定一下。”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還了?”
淡淡一聲,酒館氛圍好似更為緊張,都已經沒有其他人喝酒的聲音。
秦墨的手也已經放在了腰間。
酒館中這群人,恐怕除了張二就沒幾個淬體成功的。
自己並不想大開殺戒,但對方若是不打算還,他也不準備留手。
張二望著秦墨腰間的趙家班牌子,慢悠悠半天后才開口。
“我知道你。”
“趙家班的人,當初你和趙雄進城的時候我看見過。”
將腰間錢袋子拿了出來放在桌上,張二這才繼續道。
“如果是其他人,今天這錢我的確不打算還。”
“但我給你們趙家班一點面子。”
聽著這句話,秦墨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不蒙臉來是對的,有個身份做什麼都方便許多。
從錢袋子中掏了掏,張二示意秦墨上前。
可當秦墨伸出手的時候,落在手中的銀兩份額卻是有些不夠。
雜七雜八的碎銀子加起來恐怕只有十兩不到,還有些銅錢。
“你在耍我?”
秦墨眉頭皺起,三十兩銀子怎麼到這裡只剩十兩,不說利息竟然還越來越少了。
而張二毫不在意,向後依靠在了牆上,將錢袋子重新收起。
隨後直接露出黃磣磣大牙。
“我可以給趙家班一點面子。”
“但這個面子,只有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