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在這個世道。
無為便是幫兇。
“如果只是沈天一個捕頭,我們其實並不會太過怕他。”
“但關鍵是,他後面還有人,是金源城官府的主簿。”
趙雄的聲音還在響起。
聽著這句話,秦墨也是皺了皺眉。
這個金源城的主簿,他已經聽過好幾次了。
長順藥堂的背景,其實也是這個人。
當初小啞巴父母被王淵殺害,負責在官府中運作的,便是這個主簿。
沒想到這張二沈天,同樣和他有關。
一層又一層,從上到下組成了關係網。
沒想到又繞了回去。
此時。
趙雄的聲音還在響起。
“哪怕邢捕頭願意幫你,或許也很難。”
“你還是先走吧。”
說著。
趙雄從懷中掏出了幾張銀票,就準備遞給秦墨。
但秦墨卻是搖了搖頭,將其推回。
逼死老廟祝和前身的真正凶手周家都還在,自己怎麼能輕易離開。
見到趙雄硬氣後,便灰溜溜跑了,能是什麼人物。
不過又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東西罷了。
對方若還敢來。
秦墨不介意讓對方有來無回。
這人的確不能死在趙家班,但沒說不能死在其他地方。
“無妨。”
對著趙雄說完後,秦墨轉身看向身後的姑娘。
後者還在咒罵著地面上的張二屍體。
“你知不知道,你爺爺被關在什麼地方。”
姑娘急忙點頭。
“還是在西宏街,我帶你去。”
沒有再浪費時間,秦墨跟著對方便離開了大廳,身後空蕩蕩只留下了臉色蒼白的趙雄。
……
不多時後。
西宏街某庫房。
轟。
秦墨一腳踢開面前大門,煙塵木屑四濺。
靠在木門的幾個小混混瞬間便被踢飛,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而庫房深處正綁著一個老爺子,周圍地面還有好幾具發臭屍體,不知道死了多久。
“是,是你。”
“你怎麼會…”
話還沒說完,人頭就已經落地。
庫房中其他張二的手下在秦墨面前,一個呼吸都堅持不住。
沒花多少時間,整個庫房就已經躺下了一片又一片。
“爺爺。”
躲在秦墨身後的姑娘急忙上去鬆綁,爺孫痛哭著相擁在一處。
“你們之前怎麼被抓的。”
“我們為了省點錢,並沒有租馬車,剛剛跑出城就被抓住了。”
老爺子有些不好意思,聲音都是相當虛弱。
秦墨搖了搖頭,從地上幾具屍體身上摸了幾兩銀子,就丟給了老爺子。
這群人都很窮,身上就沒多少東西。
“這次別省錢了。”
“現在就走。”
兩人急忙點頭,互相攙扶著離開了庫房。
這一次。
秦墨看著兩人上了馬車,從西城安全離開,這才放下心來。
他還問到了張二住處,順路去看了看,可惜並沒有搜到什麼好東西。
做完這一切,時間也過去了不短時間。
報信回來的錢長松也找到秦墨通了通氣。
邢捕頭已經在行動。
而沈天竟然真的帶著一隊人去了趙家班。
聽著這個訊息。
秦墨確定了方向,不再浪費時間,開始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