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長松先去衛州租個院子,而趙雄回到金源城後,會和親哥趙澤海一起前往衛州城找錢長松。
之後。
閒聊一番。
眾人出了城門分散向了三處不同的方向。
騎著當初許國泰給他留下的大黑馬,秦墨一路向著地圖上的王家村而去。
雖然此地距離青峰郡有著幾十裡地的距離。
但對於鎮魔司精挑細選的黑馬來說,卻根本連氣都喘不上幾口。
剛剛過了正午沒多少時間。
秦墨的視線盡頭,就已經出現了一座升起裊裊炊煙的小村子。
在小道上隔著老遠,就能夠聽見村內的喧鬧聲音。
好似今天不是個普通日子。
村中甚至還不斷響著鞭炮。
村口的池塘旁邊。
幾個穿著肚兜的小孩還在其中游泳抓魚,旁邊正在洗著衣服的婦人們,臉上也是有著明顯喜色。
秦墨騎著馬才剛剛走到村口,還在想著他們這麼多人大張旗鼓進村子,會不會有些奇怪,需不需要找個什麼藉口。
但他的身影才剛剛到村口。
就有村民熱情迎了上來。
“這位老爺是路過我們村子?如果今天無事有空閒的話,是否可以賞臉來吃個酒席?”
開口的村民四十幾歲,雙手滿是繭子,不斷搓著手等著秦墨回話。
秦墨也跳下了馬,對方急忙將韁繩牽到了手中。
“什麼酒席?”
“我們這些過路人都能夠來湊個熱鬧?”
秦墨也是忍不住有些好奇,按理說今天這個日子碰上村中有人辦酒席,本就有些奇怪。,
更別說還白白邀請過路人參加酒席。
這種村民按理說大多都沒什麼錢財,辦個酒席請陌生人,秦墨的確有些想不出理由。
而在他言語間。
村民已經牽著馬將他帶進了村子。
村子並不大,一眼便可以望到頭,只有幾條岔路。
而村子正中間的一顆巨樹下,已經擺上了十多個桌子,旁邊一處院子內疊著好幾層的蒸籠正在冒著熱氣。
剛剛進入王家村。
秦墨就見到了好幾道熟悉的身影。
昨天不少在龍虎門的捉妖人,此時都在酒席的角落桌子上坐著喝酒,和旁人閒聊。
這個時候。
身旁村民才開口解釋道。
“本來是不應該請外人的。”
“但不久前村中來了個很靈驗的道士,說村長家中有難,必須馬上衝喜,而且來的人要越多才越好。”
“當時村長的兒子本來就爆發惡疾,突然就下不了床,找了好幾個大夫都說沒辦法,可這個道士一說要衝喜,村長兒子竟然就能下床了。”
“村長這才急急忙忙讓兒子和隔壁家青梅竹馬的阿花結婚,日子就是今天,也是那個道士算出來的。”
言語間。
村民已經來到了馬廄旁,將秦墨的黑馬栓了上去。
“我還有事,這位老爺你就自己逛逛吧,有事隨便找個村民就行,我們王家村的人熱情好客是出了名的。”
說完此人便準備離開。
但秦墨卻是將其拉住問道。
“你說的那個道士,是誰?”
村民指著遠處人堆中的一道身影,開口道。
“就是那人。”
“可靈了,什麼都能夠算出來。”
順著對方視線看去,秦墨見到了一道熟悉面孔,正是昨晚和自己打過招呼的鄧大龍。
只是沒想到。
對方昨天還一副雄壯漢子模樣,結果今天一裝扮,道袍一穿,真有幾分雲遊道人模樣。
恐怕這個什麼酒席,和村長家中的事,都是這人搞出來的。
之前秦墨就在想。
他們幾十個捉妖人,要怎麼才能夠藏在這個村子中不被村民發現。
畢竟。
一個小村子突然來了幾十個陌生人,一定會引起討論。
說不定還會將訊息洩露出去,讓妖魔知道。
現在看來。
這鄧大龍恐怕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裝個算命的,哄騙村長開酒席,還要邀請過路人。
這樣一來,他們這群人能夠輕鬆潛入村子不被注意到。
從主動進入變成了被動。
“村長兒子有沒有事。”
秦墨來到龍血樹下,對著鄧大龍開口道。
對方旁邊的是其他捉妖人,並沒有村民在這裡。
既然要想讓村長相信他,那麼村長兒子的病情恐怕也是鄧大龍弄出來的。
所以秦墨才會如此開口。
而鄧大龍卻是毫不在意,嘿嘿笑了笑。
“隨便弄了些小手段,哪怕今天不辦這個酒席。”
“要不了三天病情就會自己消退無恙。”
彷彿是害怕秦墨覺得他的舉動有些不妥,鄧大龍繼續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們這麼多人要想混進來太難。”
“事後我會給村長家一些補償。”
秦墨也沒有多說什麼,簡單聊了幾句後。
便將視線放到了一旁村中央的龍血樹上。
表面看好似沒有變化。
但在樹端某某角落,一顆紅彤彤的果子被葉子遮蔽著。
這應該就是龍血異樹結的果了。
而秦墨來到王家村後,阮玉也很快出現在了這裡,其他捉妖人也陸續到齊。
時間。
很快來到了傍晚。
酒宴正式開始,所有捉妖人都和村民熱絡了起來,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感覺好似他們真的只是來赴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