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乾州也不是沒有鎮魔司。
哪怕是妖王,讓當地鎮魔司偏將出手就能夠解決。
又何必跨越三萬裡,專門向秦墨求援?
而胡老也繼續解釋道。
“夜涼郡一夜之間被妖魔吞噬,同日還有一城一郡,被同一妖魔將全城百姓吞吃。”
“當日我攜衙門官員下鄉考察避過一難,返回途中見到了妖魔張開血盆大口,從夜涼郡上方飛過將其中百姓全面吞沒。”
回憶至此,胡老滿臉恐懼。
竟然一時間哽咽住,再說不出什麼話。
“能一口吞吃妖魔,至少是妖王級別。”
一旁阮天休皺著眉頭,但眼神中的疑惑依舊沒有散去,望向胡老。
“妖王出沒並不是什麼少見之事。”
“如此大張旗鼓行事的妖魔,事後一定會遭到清算,不可能安然無恙。”
“可你為何不向長乾州鎮魔司求助?”
阮天休問出了眾人心底的疑惑。
可胡老卻是搖了搖頭。
“我們第一時間便尋到了長乾州鎮魔司,可他們卻不打算出手,甚至長乾州偏將連見我們都不願。”
“不可能!”
胡老還沒說完,一旁的阮天休便已經搖頭道,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在他看來。
鎮魔司絕對不可能對妖魔屠城之事是這種態度,無論是各地州域都一樣。
管轄區域中有妖王出沒,偏將一定會動手。
不然鎮魔司便也沒了意義。
說鎮魔司偏將對妖魔屠城沒動作,阮天休甚至覺得是在侮辱鎮魔司。
所以阮天休在聽見這個訊息後,第一時間才會臉色變化。
“或許是長乾州某個偏將有問題,已經和妖魔勾結,這才故意裝作沒有看見。”
這時,一旁的嚴華說出了另一種可能。
聽著這個解釋,阮天休的臉色延緩了許多點了點頭。
的確。
各州鎮魔司的偏將,是有可能出現問題的,畢竟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之前李秋海屠城時,正是劍州偏將。
“若是偏將問題,可以聯絡所在州域的鎮魔司將軍,雖然有些困難,但只要動靜鬧大一點,就一定能夠被將軍知道。”
“我記得負責長乾州的,是吳嶽將軍。”
阮天休開口時重新望向了陸老,雖然越過偏將聯絡鎮魔司將軍難度很高。
但怎麼說。
也比跋涉三萬裡找秦墨更簡單。
可聽著眾人言語,陸老依舊是搖了搖頭。
將手中的血書雙手向著秦墨遞了過去。
“夜涼郡衙門倖存下來的人,在聯絡長乾州鎮魔司無果後,共同寫下血書,歷經艱辛送到了吳嶽將軍的鎮魔駐地外,狀告長乾州偏將同時求將軍出手斬妖除魔。”
“可惜。”
陸老眼神中充斥著失望之色。
而秦墨已經將對方手中的血書遞了過來,上面每一條血痕都是一個名字。
從血字上,秦墨甚至能夠感受到一股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決心。
這些夜涼郡的官員。
他們的親人妻兒都在其中,他們因為僥倖躲過一劫。
但家人卻皆被妖魔所害。
雖然陸老沒有說。
但秦墨或許能夠猜到,眼前這個夜涼郡知縣,恐怕家中已經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其他人都在城中被妖魔一口吞下。
“可惜。”
陸老的聲音還在響起。
“血書哪怕被送到了吳嶽將軍面前,卻依舊被退了回來。”
“而我們,更是被軟禁在了無人的夜涼郡內,訊息也被徹底封鎖。”
陸老閉上雙眼,滿臉悲涼。
“哪怕是吳嶽將軍。”
“態度也同樣如此。”
“甚至是他親自下令,將我等軟禁在夜涼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