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晨,鎮北城軍營外一片死寂。
軍營地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每走一步都能聽到清脆的嘎吱聲。
營帳上的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訴說著塞外的苦寒。
正在站崗計程車兵被這寒冷的天氣凍得瑟瑟發抖,他的身體蜷縮在厚厚的棉衣裡,眼睛卻時不時地閉上,睏意如潮水般向他襲來。
就在站崗士兵要閉上眼睛的時候。
突然,遠處傳來的一陣馬蹄聲,一下子將站崗士兵從昏昏欲睡中驚醒。
“這是斥候隊回來了!”他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遠處,只見一群騎著馬的死囚正朝著營地疾馳而來。
待他們走進一些,站崗士兵看清霧中那道渾身是血的身影后,他手中銅鑼“咣噹“一聲墜地!
在為首那人馬匹的馬鞍兩側竟各懸著九顆韃子頭顱!
最下方那顆金盔狼尾的,分明是去年陣前叫囂的韃子皇子!
“怎麼...怎麼可能!!!”
站崗士兵震驚的張大了嘴。
軍營轅門在轟鳴聲中洞開。
營內士兵看著遠處歸來的斥候隊,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只見賈珺騎著一匹高大的戰馬,身披戰甲,戰甲染滿了血液!
他的臉上帶著堅毅和冷靜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讓人無法直視的威嚴。
在他的身後,一眾死囚簇擁著他,緩緩進入到了軍隊大營。
周圍計程車兵們被這股氣息震懾住,紛紛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瑟瑟發抖。
死囚們馬背上掛著韃子人頭,這一幕讓被吵醒計程車兵們震驚得合不攏嘴。
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些平日裡被視為草芥的死囚犯,竟然能殺死如此眾多的韃子,還繳獲了這麼多馬匹和人頭。
“看,是死囚營!”一個士兵驚訝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另一個士兵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疑惑。
“他們不是死完了嗎?”
“怎麼會砍下這麼多敵軍的人頭!”
“這麼多人頭,不知道殺了多少人!還有這俘虜,這莫不是他們取得了一場大勝?!”
士兵們看著板車上摞成小山的北狄首級,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看向賈珺等人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這前面騎馬這人好生厲害啊!”
“他們就三百騎,怎麼可能殺這麼多人?”
“難道是朝廷的其他援軍到了嗎?否則怎麼可能砍下這麼多人頭!”
“沒瞧見他們那神氣樣兒?肯定是繳獲來的!馬匹上那些好像都是韃子的人頭!”
“開什麼玩笑!?我看這馬至少得50多匹!這得殺多少韃子?”
“而且這些傢伙都是和我們一樣的步兵!遇見50騎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噓!你們看馬背上的頭!每匹馬上至少兩顆韃子人頭!”
“天哪!難道真的是他們殺的!?”
他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帶著整個營地都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