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傳出一個水性楊花和破鞋的名頭。
不僅在這個院子裡抬不起頭,
恐怕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用異樣的眼光打量!
即便秦淮茹的性格再能忍氣吞聲,也絕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
至於賈張氏,
面對眾人的指責,還有秦淮茹的叫屈,也是冷哼了一聲。
“怎麼著,你還委屈上了是吧?”
“說你是破鞋,你不承認,那你倒是說說這換下來的床單上怎麼沒有血?”
一番話出口,
在場的住戶也是面面相覷。
顯然,
眾人沒想到賈張氏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才動手打自家媳婦!
不過,
她們都是過來人,
自然也知道在許多地方都有類似的習俗。
在洞房花燭的當晚,
新娘要麼在床上放一條白毛巾或者手帕。
如果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毛巾和手帕上面有血,
那就證明,
這個新娘是處子之身,是乾乾淨淨嫁過來的,
可如果毛巾和手帕上面沒有血跡的話。
很有可能是對方不檢點,
在沒結婚的時候就跟別的男人破了身子!
而對於一些大戶人家來說,
甚至還會婚前安排人對新娘驗身,
進一步確定對方的清白。
至於眼下,
雖然已經是新社會新時期,理論上來說是不講究這些東西。
但對於老一輩的人而言,多少還是有些在意。
這也是為什麼在看到床單上面沒有血跡,賈張氏會是一副勃然大怒的樣子,
甚至當場對秦淮茹破口大罵,
痛斥對方不檢點,是個二手貨和破鞋!
而面對賈張氏的指責,秦淮茹臉色頓時一白,也是搖頭道。
“我……我也不知道呀,”
“我明明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誰知道為什麼床單上沒有血?”
“呵,裝什麼裝,”
“一定是你在鄉下的時候,跟別的野男人睡過了!”
聽到這話的秦淮茹,臉色也是白的更厲害了,
不由咬了咬牙,道,
“媽,”
“我在鄉下的時候,絕對是清清白白的,”
“別說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就是手都沒被其他男人牽過!”
“那你又怎麼解釋,這床單上面沒有血跡?”
說到這,
卻見賈張氏也是大手一揮道。
“我不管,”
“反正床單上沒血,就證明你不是黃花大閨女,”
“我們賈家容不下你這種破鞋,你還是滾回鄉下去吧!”
“之前給你們家的五塊錢彩禮,也必須退回來!”
“還有……”
“為了娶你我家不光買了縫紉機,還花了不少錢在院子裡辦酒席。”
“這些錢你們家也必須賠給我家,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們家坑蒙拐騙,把破鞋當成黃花大閨女嫁進來!”
面對咄咄逼人的賈張氏,秦淮茹也是哭得更厲害了。
“嗚嗚,嗚嗚嗚,”
“媽,”
“我沒有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會相信。”
“你要是把我攆回去,那我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難道你今天非要逼死我不可?”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
卻見易中海也是忽然出現,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鬧劇。
“老易,你來的正好,你快幫我家評評理。”
“今天早上我到東旭和淮茹的房間裡換床單,結果這床單上面乾乾淨淨,一點血跡都沒有,”
“說明淮茹在嫁到我家之前,就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我家可憐的東旭呀,”
“好不容易娶個媳婦,結果還是個二手貨……這也太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