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陳書易身為機關門門主,想要在他的地界撒野,實在有些難度。
但後頭這一層,眼下一時間卻是隻有宋珩一個人想得深遠了些。左右偵探社如今已成了廢墟一片,他們也再無處落腳,眾人一合計,便徑直去尋陳書易。
此前那什麼邪八卦的麻煩還沒處理完,如今又多了什麼田姥姥,這樁樁件件只怕都得靠著他們想法子往深裡查。
陳書易無疑是十分重要的隊友。
可等幾人風風火火地殺到陳書易家裡,卻見陳老闆始終不動如山。什麼爆炸和打劫,他是一個都沒有遇上。前腳剛送走了人,後腳就回來仔細研究。
顧不得再想緣何有這麼大的區別,只一門心思想著要搞清楚田姥姥及那什麼邪八卦的事。
陳老闆顯然是已翻查了一陣,遺憾的是,眼下尚不曾有什麼訊息,反倒是聽甄泠朵他們幾個說起田姥姥,突然間心神一顫,“你們等著,我去找去就來。”
兀自扔下這一句,他便急吼吼地跑開了。
甄泠朵幾人不明所以,便也只能訕訕然等在一邊,宋珩和梁風祁卻是半點沒客氣,徑直經取過了桌案上厚厚的一沓資料,往三人手裡隨手塞了幾本,催促道,“別愣著,趕緊查。”
夏藝璇見狀還真是半點沒客氣,甄泠朵雖接過了古籍,卻還是多少有些遲疑。
不為別的,這畢竟是在陳書易家裡,就算他們是朋友,但也不好沒經過主人家的準允便隨意亂動他的東西,更不消說還是陳老闆自己都仔細珍藏著的玩意兒。
可偏頭掃過周圍,宋珩、梁風祁、夏藝璇甚至是沈玄風都仔細翻看著,雖說一時間根本就無人注意到她還愣在原地,可如此這般格格不入,卻也實在不是她的風格。
好容易等甄泠朵做好了心理建設,準備悶頭細看之時,陳書易卻是急吼吼地跑了出來,“找到了。”
倏然聽著這一句,五個人都下意識抬起頭來,盯著人瞧。
也虧得是陳書易向來鎮定自若,這才不自覺被這幾道過分熾熱的目光影響了思緒。
他快步上前,沈玄風和梁風祁已經下意識讓開了路,及至陳書易將手裡的東西攤開擺在桌案上時,五顆腦袋已是下意識湊了過去。
“你們看,這書裡記載的,有一邪教,為首之人便是天姥姥。”因著陳書易這一句,五人都不由得變了神色,甄泠朵和宋珩下意識對視一眼,卻是顧不得多想,還是重又凝神聽他說。
“據傳,田姥姥手下能人眾多,甚至敢與軍隊一爭高下。但卻在某日驟然消失,只剎那的功夫便沒了蹤跡,再尋不著。坊間傳聞是那天姥姥這一名字觸怒了天,這才落得如此下場,往後再提,便已將天易作了田,史稱田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