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頗為穩重。”酒烏師伯看透了李長青一些底,但不知是看在師傅齊源老道的份上,還是他並不想和一位普通門內弟子計較,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便將此事揭過。
隨後,又輕嘆一聲:“其實,來時我已搜過了剛才那元仙的魂魄,知曉了此事大概經過。”
“一切都是元青的過錯,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將世俗王權牽扯到門派之中,犯了不可饒恕之罪責,不過,弒殺同門,同樣乃是重罪。”
“玄雅師侄,門規就是門規,不論如何,這般罪責你恐是逃不過的。”
酒玖沒好氣地罵了句:“這破規矩改了不就行了?元青先動的手吧?玄雅是反擊的吧!”
隨後,又用胳膊撞了一下李長青,示意他這個當事人,也趕緊跟著說兩句好話,別真把自己當成一塊木頭。
“哎!”李長青輕嘆一聲,這麻煩本來是大師兄的,可誰讓他拿了仙解草,導致其風緊扯乎,麻煩全部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之前大師兄化作他的模樣救人,就已經讓玄雅師姐誤會了,倒不如將錯就錯,再救她一次,酒玖師伯此時種種舉動,似乎有撮合之意。
而共患難之後,有琴玄雅似乎也有這方面的意向,至少不止一次羞澀,臉紅過,如此一來,既獲得了仙解草,又獲得了有琴玄雅好感,為功略打下良好的基礎,唯一的麻煩,似乎只有酒烏師伯的懷疑。
思慮再三,李長青決定不再當一塊木頭,於酒玖的提示之下,開口道:“酒烏師伯,不如我們先離開此地,與其他幾位師叔師伯匯合了,再讓玄琴師妹將此事完完本本的說一遍。”
“有琴師妹只要據實相告,門內應當能諒解。”
後半句話其實是說給有琴玄雅聽的,此時有琴玄雅也看向了李長青,那雙眸子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苦澀。
師姐!
你要挺住!
千萬別把我供出來啊。
為此,李長青心還露出了少許微笑,對她輕輕點了下頭。
彷彿是在說,放心吧,玄雅師姐,我會永遠和你站在一起的。
有我在,沒意外。
“齊源師弟這兩個弟子,似乎都不太簡單,大徒弟李長壽,以化神九階修為闖北俱蘆洲,脫離大部隊,獨自行走,安然無恙。”
“想來是和二師兄一樣,故意藏拙,待時機成熟,便對外解釋厚積薄發。”
這都是他們玩剩下的套路,沒想到後輩弟子之中,又出現了一個這樣的妙人。
酒烏的目光繞過李長壽,重新落在了李長青的身上,心思變得尤為複雜。
“倒是李長青,齊源師弟的二弟子,此人似乎更加神秘,入門十年,化神九階,堪稱神速,哪怕此子天資卓越,未免也太快了一點。”
“同樣是脫離大部隊,安然歸來,又和玄雅師侄卷在了一起,看酒玖這樣子,似乎有意撮合二人。”
酒烏當下便心生警惕,看似一句話隨意揭過,不打算深究,實則是為了讓李長青放鬆警惕,好讓自己一探究竟。
若是李長青沒有問題,身為師伯,他自當補償一份歉意。
若是李長青似元清之流,乃是心懷不軌之輩,當早日拔除,肅清門內,避免有琴玄雅被騙第二次,道心受損,仙途蒙難。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