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想起來了。
他被眾多修士圍攻,險死還生之下,捏碎了師傅贈予的保命符籙,瞬間挪移千里。
大雨磅礴之中,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昏沉,別說行走,連身體都難以支撐。隱隱約約看見了一個身影,是隊伍中的一人,應是小瓊峰的李長青,還是李長壽?
傷勢極重之下,有琴玄雅並沒有看清,只是提醒了一句之後,就瞬間倒下,意識全無。
想來,應是長壽師兄,又或者長青師弟救了自己。
只不過,對方既然救了自己,為何此時又不見人影呢?
化神九階的修為,實在太低,出去亂逛的話,若是遇到之前那些人,恐有殞命之危。
有琴玄雅眉頭皺起,一手扶著石壁,想要嘗試站起來,但下一秒,渾身上下的疼痛感瞬間襲來,讓她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
隨之,她發現了手臂旁不遠處的幾個丹瓶,但在此刻,並沒有伸手去拿,而是面龐上浮現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輕輕咬了下粉嫩的薄唇。
一座冰山融化,此時也露出了誘人的羞態。
肩窩和左側肋下的傷口極深,而包紮時是從她胸前路過,此時必須將自己的長裙從雙肩處褪下一些。
除此之外,還有腿部、腰身這些較為私密之處。
這豈不是等於,她的身體,已經被長壽師兄,又或者長青師弟,看了個七七八八,約等於乾乾淨淨,看光了?
幻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有琴玄雅面色潮紅,雙手不安地擺動著衣角,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她被輕薄了!
長壽師兄,又或者長青師弟,登徒子!
不對!
我怎麼能這麼想?
有琴玄雅突然抬起右手給了自己一記耳光,定聲道:
“不論是長壽師兄也好,長青師弟也罷,救了我一命,又這般耐心為我療傷,怎可心底懷疑這位師兄,又或是師弟的品性?”
“即便真有些不周之舉,但那也是為了給我療傷,迫不得已之下,不得不暫時拋棄男女之防。”
“設身處地,換做是我,可會有這種豁達的心境?可會能拋開男女之別,一心一意的救助師兄或者師弟?”
有琴玄雅換位思考之後,立馬心生羞愧,覺得自己的心境,遠不如長青師弟,或是長壽師兄,倘若是同門的一位男弟子,身受如此重傷,她恐怕會猶猶豫豫,不會立即進行救治。
深吸一口氣,她目光很快就恢復了平日的澄澈,內視自身,氣息也已平穩,總體傷勢已近痊癒。
顯然,氣息是被人調過的。
“同門互助不必多念,此地距亂瘴寶林有兩千裡遠,下方附地圖一份,可繞路離開此地。
萬事以自身性命為重,側旁有避瘴符、隱蹤符、解毒丹、培元丹。
一言以贈師妹:
人心隔肚皮,不可輕信之。
前路兇險,望自珍重。
一個不願透露姓名的靚仔,留。”
“這....”有琴玄雅眨了眨一對好看的眸子,這上面的告誡之語,實乃肺腑之言,她自然聽得懂,只是那“靚仔”二字,又作何解釋?
難不成是道號嗎?
我記得,長壽師兄的道號,貌似就叫長壽吧?
難不成,救我的人就是長青師弟,這“靚仔”二字,就是他的道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