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這麼一位功勞巨大的長老,用‘賞賜’不妥,用‘謝禮’也不妥。
度仙門掌門思前想後,也只能笑著說一句:
“這次萬林筠長老必然用了不少珍貴的毒丹,門內也該將這些損失給長老補上才是。”
萬林筠長老卻是略微皺眉,看著面前掌門遞過來的儲物戒指,本能就要搖頭拒絕。
在他看來,為宗門做事理所當然,怎能要這些俗物?
“不過,我記得小瓊峰一向貧窮,整片山峰之上,除了一片湖裡養點靈魚之外,再無任何進項,當初建一個丹房就掏空了家底,還欠了不少外債,也不知道如今還清了沒有。”
“這些東西我雖然用不上,但可以給長青師侄,有了這一批資源,他的修行之路也能更順暢一些。”
萬林筠長老想起了什麼,嘴角一瞥,露出了一絲冷笑。
“那,我拿了。”
言罷,萬林筠長老轉過身,拄著柺杖走向了殿門,留給了身後幾人一個蒼老且瀟灑的背影。
與萬林筠長老其實是同輩的度仙門掌門頓時眉頭一皺,看了看身後坐著的幾位太上長老,小聲問:
“我剛才,是不是說錯了什麼,惹萬長老不高興了?”
幾位太上長老只能一陣苦笑,他們跟萬長老,其實也不是太熟。
半年後。
度仙門西南方,萬里之外。
某處用陣法遮蔽的山谷中,一道道黑影靜靜盤坐著。
大陣之外,還有幾道身影,藏身在各個方向,提防有敵突襲。
地下,也藏了三四人。
山谷最深處,三個道人呈品字形懸空而坐,身下各有一朵七瓣的血蓮輕輕旋轉。
這三朵來自幽冥血海的血蓮,已經被他們各自吸納了半數。
元澤老道輕輕吸了口氣,定聲道:
“此次雖先鋒遭折,但卻是你我尚未圓滿自身之道,未能及時出手所致。”
“待你我得了主人賜下的這些造化,定可!”
“道友!且住嘴吧!”
左側那中年面容的道者連忙出聲打斷,“說不如做,你我早些功成,完成大人佈置的才是!”
“善!”
元澤老道訕笑了聲,漸漸閉上雙眼,喃喃道:
“你我即將凝成金仙道果,區區度仙門罷了,還不是手到擒來、穩穩拿下?”
言罷,元澤老道嘴邊露出一縷自信且安然的微笑。
旁邊兩個同樣被血蚊侵蝕了元神道心的金鰲島煉氣士,禁不住皺眉對視了一眼。
“完了,他說出來了,要不咱們趕緊給大人進言,趁現在還來得及,換一個人吧。”
“血蓮已經被吸收一半,怎麼可能還換得了人,最關鍵的是,大人能信咱們嗎?”
“啊這.......”
西牛賀州。
群山之間,一處十分隱蔽的洞府之內,蚊道人猛地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
“除了那一股被算計的感覺之外,怎麼還湧出了另一股不祥之感?”
“我的計劃天衣無縫,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任何意外才對啊。”
“遲則生變,拖得越久,變數越多,為今之計,只能加快那三個廢物的催化速度了,反正也只是耗材罷了。”
“要儘快覆滅度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