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不情之請,有所請,必有應,敖乙師弟說就是了。”
“咱們金鰲島煉氣士,相親相愛、不分彼此,一氣連枝、榮辱與共!”
“不錯,不只是咱們金鰲島,截教上下便是這般,一人有難,八方來援!”
敖乙表面一笑,心底卻是不由腹誹,若是沒有先前那些貴重禮物,你們能有這般好說話?
本太子來到人族世界這麼久,你們之間的齷齪之事,我可見過不少。
不過,這些東西,對於他這個龍族太子而言,都算不上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能花費如此之少,就完成自己的心願,倒也是一種很划算的買賣。
但表情還是頗為凝重,低聲道:“其實,我心底一直有一份……難言之隱。”
一旁的兩名少女瞬間看了過來,雙眼亮晶晶的。
其中一少女梳著十多條小辮兒,模樣俊俏可愛,正是當初圍觀過李長壽渡劫的菡芷。
前面那五位天仙中,有一人也就是菡芷的師父,元澤老道。
此人,一口毒奶,頗有申公豹之風。
其厲害程度,當初渡成仙劫的李長壽可是見識過的。
那簡直是言出法隨。
敖乙嘆道:“遙想那年東海蕩妖大會,我尚只有十歲,奉命代龍宮尋人切磋,卻敗在了一名度仙門返虛境弟子手中。”
“雖說是那度仙門弟子先認輸,可我卻氣血攻心,先輸一籌,勝之不武。”
“此事,心底一直有些放不下,困擾許久,若再不解決,內心抑鬱之下,恐成心魔。”
“如今我已渡劫成仙,雖只是元仙境,卻也想去找那人再切磋論道一次。”
“竟有此事?”
元澤老道一驚。
這看似是一件小事,無非就是度仙門弟子先認輸,可敖乙也因為初次比鬥,經驗不足,法力運轉不暢,故此吐血昏迷,醒來之後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可這個心結,若是敖乙一直放不下,天長日久,心中鬱郁之下,對於日後的道途,可謂十分不利。
嚴重的話,產生心魔也不無可能。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更何況同為金鰲島煉氣士,同氣連枝,這一件小事,哪怕沒有禮物相贈,我們必會幫敖乙師弟解決了。”
“更何況,據我所知,東海蕩妖大會之時,與敖乙師弟交手的那一位度仙門弟子,不過區區返虛一階罷了。”
“這才過去多久,度仙門的這位弟子,即便是天縱之姿,也斷不可能成就元仙之位。”
“敖乙師弟乃是東海龍宮二太子,一身龍族神通,強橫無比,尋常元仙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一個未成仙的煉氣士。”
“此事穩了,斷無半分意外。”
元澤老道心思流轉間,已然打定了主意,勢必要幫敖乙師弟解決這一個麻煩。
此時,在一行人面前,敖乙面露慚愧,低頭道:“便是此事。”
“這多好辦,”又有一中年道者笑著應了句,隨手一點,白雲朝著度仙門山門方向飄去,“走,咱們去度仙門走一遭,貧道與度仙門副門主仲羽道人也頗有交情。”
“他度仙門是人教道承,咱們金鰲島也是截教道場,登門拜訪,有何不可?”
其他幾人盡皆稱善。
一人笑道:“咱們要不要提前知會他們一聲?免得到時候會有尷尬之事。”
那元澤老道擺擺手,“不必,不必,又不是去找他們鬥法,咱們去論個道,讓年輕人切磋切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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