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裝作失敗,並且是大敗,被人族煉氣士啪啪打臉,是為了警醒龍族,讓族人們從昔日天地霸主的美夢之中清醒過來。
這傢伙身為度仙門弟子,為何要藏拙?
為何要敗?
又為何要演我?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你們度仙門來了之後,不還被我們東海龍族給擺了一道嗎?
那放屁的聲音,你們度仙門的弟子不會認為,眾多仙門沒有聽到吧?
按理而言,你不應該十分憤怒,使出全力,狠狠的蹂躪我嗎?
將我這個東海龍宮二太子,踏在腳下,狠狠摩擦!
怎麼能故意藏拙呢?
怎麼可以故意扭斷自己的胳膊呢?
敖乙雖胸懷大志,但作為一條才出生了十年的龍,不論是心性,還是手段這方面,終歸還是太嫩了一點。
看不清度仙門之所以選擇落敗,不過是給龍族一個面子罷了。
畢竟,你龍族想要東海之濱,想要劃定這一片的區域歸屬。
這完全是在想屁吃,東勝神州的仙門不可能答應!
但不答應歸不答應,又不想和龍族之間鬧得太過於僵硬。
所以。派自己門派的弟子敗給你龍宮二太子,讓龍族面子過得去就行了。
至於劃地盤的問題?
東勝神州的人族先人們表示:此事休要再提,我勸你龍族不要不識抬舉!
敖乙也就是意識不到這一點,此時才會無比的困惑。
而就在他困惑之時,李長青已經倒飛了出去,栽倒在地面之上,吐出了幾口鮮血,一隻手臂無力的耷拉著,傷勢十分之明顯。
李長青低頭咳了幾聲,一條手臂之上滿是鮮血,上身的白色道袍也沾染上了絲絲血跡,一抹血跡順著嘴角滑下,依舊在流淌著,怎麼看怎麼覺得慘烈。
他仰頭長嘆,面色十分憋悶,低聲道:
“咳!龍族肉身果然強悍,罷了,是在下技不如人,回山後好生修煉便是。”
隨後,在敖乙震驚的目光之中,李長青朝臺下走去。
水蓮臺各處仙人、煉氣士,那些龍族、海族,都是露出少許惋惜之感。
李長青所表現出的符法、道術、身法,都十分符合一位初入煉虛境的修士,特別是天明五雷妙法!
這也算度仙門稍微高階的法術了,邁入返虛境的弟子半數都已掌握。
而李長青邁入返虛一階並未多久,卻已經將此術法掌握,在決鬥臺上表現到如此地步,已經十分不錯了。
認輸了?
你就這麼認輸了?
不是,我就愣神了那麼一秒鐘,甚至連一秒鐘都不到,你就這麼水靈靈的倒飛了出去,然後開口認輸了?
這特麼的!
這怎麼和我的計劃如此相似?
這不該是我敖乙的劇本嗎?
這位人族練氣士,你確定自己不是拿錯劇本了?
敖乙雙目瞪圓,清秀的面容略顯猙獰!
蓋因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又愣神了一秒,李長青已經走到臺下。
這下好了。
他演都沒法演了。
人家都已經下臺,且最後隨手丟出的那十幾張符籙,不知怎的全部丟偏了,壓根沒有一張砸在他的身上。
真要演,也應該是李長青飛出去之時,敖乙也大叫一聲,來一個大爆“活龍”,如此才算正常。
可惜,這個機會他已經錯過了。
此刻,只聽龜丞相在旁喊道:“這場比試,由我家二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