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渣子也塞到北冥正嘴裡後,黎世安才拍拍手把藥壺丟到一邊,同時誇獎著秦霜霜:
“剛才我緊趕慢趕,就怕老頭熬不住,多虧你一直陪著他說話,讓他吊著一口氣。
對了,你們倆剛才聊啥呢?”
秦霜霜和北冥正互視一眼,隨即兩個人別過頭,尷尬的滿臉通紅。
人沒死,剛才說的話,就顯得有點太肉麻了。
秦霜霜又羞又惱的不停踹著黎世安:“你...你...混蛋!”
黎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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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後,劍莊議事廳。
北冥正雖跨過了鬼門關,身子還是有些虛,所以他坐在上首,繼承了秦歡的輪椅。
死而復生再見眾人還是有些尷尬,不過他勉強也算老江湖,咳嗽一聲調整了心態,開始同眾人商議正事。
“諸位,如今雖然我免去一死,可是今後怕是也難復往日,而且還是那句話,咱們素味平生,我當這個家主難以服眾。
所以,今日我再問一次,推舉我女兒北冥清霜成為家主,諸位可有反對的?”
北冥正掃視一圈,見在座的還是同那天一樣的反應,便點了點頭。
他招呼秦霜霜過來,從膝上拿起長劍,交予她:
“今後,北冥家的擔子,就交給你了。”
秦霜霜剛要接過劍,這時,黎世安的聲音從末位傳了過來。
因為他不容忽視的表現,所以北冥家議事,也給他添了一個席位。
“等會,我有問題。”
北冥正眉頭一皺:“什麼?”
“你們北冥家不是說,每代家主都要打造自己專屬的佩劍嗎?咋到你這改家傳了?”
北冥正被他問的語塞,臉色古怪的說不出話。
北冥沁的父親及時出聲解圍:“說是這麼說,但是你也看見我北冥家的現狀了,哪還有多餘的銀錢去請能工巧匠啊,若是隨便打一把劍,那還不如不打呢。”
黎世安撓撓頭,他大氅一揮,在身邊堆出一小撮銀山來:
“多少錢我出了,你們看這些夠不夠?要是不夠,我還能再去整點。”
看著那一堆銀子,北冥家的人眼睛都直了。
北冥沁的父親艱難的嚥了口吐沫,感覺嗓子有點幹:
“肯定夠了,其實錢,我們節衣縮食也是能勉強湊一湊的,主要還是歷代家主劍都要加些天材地寶,這個就比較難尋了,像北冥家主的這把劍,就摻了些許寒鐵。”
黎世安又撓了撓頭:“隨便什麼天材地寶都行?”
“這倒是沒限制。”
黎世安假裝從懷裡一掏,掏出那塊寒玉髓,隨手往桌上一拋。
“這玩意我也沒用,你們拿去打劍吧,感覺和你們家武功還挺搭的。”
看著在桌上骨碌碌亂滾的千年寒玉髓,眾人震驚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北冥正沉默許久,看著黎世安問道:“不知你如此慷慨,想要什麼?”
黎世安還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被北冥家主看出來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想要你女兒...”
“嗯?!”北冥正的聲調立馬高了八度。
而秦霜霜則是低著頭,俏臉通紅的抓著衣角。
“...教我北冥家的輕功。”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