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飛退,雖然他看起來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是此時卻捂著胸口,驚疑不定的看著黎世安。
一旁的小鬼還想上前,他卻一抬手,止住了他們的行動。
黎世安站在他們對面,十分警惕的對峙著,此時他手杖光芒閃耀,照的他的禿頭也在反光,看起來整個人正氣凌然,就像一個佛門的除魔大師。
那閻王盯著黎世安,也沒動作,似乎是在猶豫什麼。
最終,他一聲意義不明低喝,黎世安以為他又要進攻,卻見他帶著小鬼面向他步步後退,最終消失在了薄霧籠罩的夜色中。
這時,黎世安才敢大口喘氣,腿都有些軟。
他雙腿馬力全開,今晚也別探什麼別的地方了,這碰上的事實在邪門的發緊,他嘴上不停的胡亂的碎碎念,以壓抑心中的驚疑。
“臥槽,不是吧,能被我手杖的破邪勁打退,不會這世界上真有鬼吧?
還好我一身正字,呸,是一身正氣,穿越來練的功夫都正的發邪,要不還真要被他們勾了魂兒去。
不是說好佛門聖地嗎,怎麼閻王也能隨意來遛彎兒的...”
他風馳電掣的跑回了膳房,看著廚房中孤零零的躺椅,黎世安嚥了口吐沫,最終還是決定,一頭扎進彷彿還在開摩托拉力賽的大通鋪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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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黎世安自是沒有睡好的,雙目無神的鐺鐺鐺切著菜。
天愚大和尚有些奇怪:“你小子不是睡廚房的嗎?怎麼最後又回去了?”
“唉,下完麵條人困迷糊了,一不小心就又走回去了。”
大和尚看著他臉上兩個斗大的黑眼圈,有些心疼這個挺有眼力見的小子:
“看來你這樣是真覺淺,算了吧,今晚就在我屋外頭打個地鋪吧,好歹比和這群雷公待一塊好。”
黎世安一激靈,連忙搖頭拒絕:
“不了不了,大師父,大家都是一塊來的,我不能搞特殊,我就睡廚房就行,醒了還能偷吃兩口,挺好的。”
開玩笑,這要是睡大和尚眼皮底下,自己往後還哪有時間行動。
見他如此懂事,天愚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安排黎世安去了更輕鬆的洗菜活。
黎世安一邊隨手給蔬菜洗澡,一邊覆盤著昨日的情況,接著就聽天愚一聲招呼,所有人放下了手上的活,去外面排起了隊。
膳房外,一名大和尚身披紅袈裟,看起來地位頗高,身後跟著一群持棍的武僧,正將膳房幫工的所有人,一個個從裡到外認真排查。
黎世安現在一副瘸腿虛弱樣,武僧簡單掃了兩眼,就放他過了。
天愚也不似往日的潑皮樣,同披袈裟的僧人行了一禮。
袈裟和尚也是認真還禮,稱了一聲師叔,兩人就在一旁竊竊私語起來。
待到眾武僧憂心忡忡的走了,黎世安好奇的湊到了天愚的身邊。
“大師父,咋了這是,寺裡丟東西了?”
天愚煩惱的抓了抓光頭,嘆氣道:
“也沒啥,就是吧,今天可以少做一家的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