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什麼入贅,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不放心他們,在北冥家插了根釘子!
而那天殺的易朝生,彷彿讀不懂氣氛一般,看著眾人的反應,依舊笑嘻嘻的。
他一揮手,招來了一直候在一旁的大漢。
只見這大漢身材魁梧,頂著個光頭,滿面兇相,正是當日將黎世安囚禁在水牢裡的戈三。
“諸位,這便是我義氣盟剛提拔的副盟主,戈三,各位看看,是不是一表人才。”
易朝生站起身,拍了拍戈三肩膀,同時,一指臺下眾人道:
“戈副盟主啊,挑一個喜歡的當老婆吧!”
戈三聞言,來到北冥家眾人面前,如同挑貨一般的指指點點。
“這個老了些,不行不行;這個嘛,又瘦了些,不合我的胃口;
哎?這個看著是個好生養的,嘿嘿嘿,妹子,就你了吧!”
他笑得滿面淫邪,把手伸向了一個臉圓圓的姑娘。
“畜生!把你的髒手從沁兒身上拿開!”
眼見這戈三將手伸向自己的青梅竹馬,殷承羽忍無可忍,拔劍便要宰了這廝。
戈三嚇得在地上左爬右滾,醜態百出,最後一骨碌跑到自家盟主身後,不敢冒頭。
而殷承羽也是殺紅了眼,順勢便要將易朝生一起結果了。
若說讓他們北冥家歸向朝廷,這事也就捏著鼻子認了,可是這後來種種羞辱,也未免欺人太甚。
易朝生面對殷承羽含怒一擊,他不閃不避,態度十分閒適。
“夠了。”
就在長劍就要刺穿喉頭之際,北冥正出手,將自己的的大弟子打飛出去。
北冥家眾人扶起吐血不止的殷承羽,紛紛拔劍,怒視易朝生。
易朝生恍若未覺,衝著北冥正說道:“看來大夥還是不理解家主用心啊,都不聽話了。”
他拍了拍手,瞬間議事廳大門被踹開,無數義氣盟弟子持著兵刃蜂擁而入,將北冥家眾人圍作一團。
此情此景,北冥正的聲音也帶了怒意:“你什麼意思?”
“家主放心,我是看你眼下無人可用了,咱們既是一家人了,我這些手下全都聽你差遣,不信,你吩咐他們一聲看看?”
北冥正緊緊抓著輪椅,捏的扶手上裂紋崩裂:“那就請諸位退下吧。”
易朝生笑著衝北冥正搖了搖手指:“說錯了。”
“請諸位!帶著北冥家的人!去!休!息!”像是從牙縫裡擠出的一般,北冥正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易朝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都沒聽見嗎?北冥家主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將諸位帶下去冷靜冷靜!讓你們呆在屋裡的家人好好勸勸你們!”
本來眾人想要就在此地和這畜生拼了,卻沒成想,被易朝生早一步拿捏了軟肋。
最終,束手束腳的北冥家眾人,只能被繳了械,各自背架回屋,好好“冷靜冷靜”。
而狗仗人勢的戈三這時也衝了出來,“啪啪”給了北冥沁兩巴掌,拽著他的頭髮來到殷承羽面前。
“孃的,還想殺我是吧,老子現在當著你的面把她辦了!”
殷承羽被人架著手腳,睚眥欲裂,看著戈三笑的肆無忌憚,撕扯北冥沁衣服,恨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戈三感覺背後生寒,上首的北冥正怒不可遏,鎖定了他的氣機。
易朝生本就是要殺一殺北冥家的傲氣,現在這樣,他也覺得的有些過了,怕觸底反彈。
他一腳踢開戈三,安撫殷承羽,吩咐將北冥沁留在北冥正身邊好生照看,同時也讓他先去地牢“緩一緩”。
彷彿被打散了最後一口精氣神,殷承羽被拖死狗一般拖出了議事廳。
這時,他耳邊傳來一陣低語。
“殷師兄,看著心愛的人受辱,是我,我可忍不了。”
瞬間,殷承羽又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