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家聯合,擊敗了那黎賊,卻又一次讓他給跑了。
你說,他要是再殺上門來,這北冥家哪還防得住啊?
索性現在他們也和義氣盟結為了盟友,那盟主易朝生實在是做不到棄盟友于不顧,只能留下大半人馬,替北冥家一起防範黎世安再來。”
這時一旁就有人搭茬了:“這不就是鳩佔鵲巢嗎?”
但很快就有人反駁了他:“可這也沒辦法的事啊,北冥家就剩那點人了,下次黎世安再來不得給他整滅門嘍啊?”
“這倒也是,我還聽說義氣盟的人是在北冥家旁的縣城駐紮的,還算知道分寸。”
“那這就沒毛病了,這義氣盟到哪都喜歡拉人,這北冥家拗不過這他們的盟友恩情,只能捏著鼻子幫他們一起了。”
“嗯,我還聽說北冥家明面是幫著義氣盟拉人,暗地裡還是挺照顧這些小門小派的,還是原來那個北冥家。”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看就要把這事說過去,突然又有一個聲音響起,帶著不少疑惑。
“等會,你們這說了半天,這黎世安惡貫滿盈,可是天上那異象你們都看見了吧?
明明說黎世安是真龍降世,那玩意兒鋪天蓋地的,聽說,除了大中午那次,之前晚上還有一次,這總做不得假吧?”
眾人被他這麼一提醒,也重新議論紛紛起來,說起天像,說起黎世安,言語裡帶上了三分敬畏。
“你別說,這事兒,我也知道。”
仍舊是那老鼠須的男子,見氣氛差不多了,他將手掩在嘴上,低下頭伏著身子,刻意壓低了嗓音,神神秘秘的衝眾人悄聲說道:
“我有親戚在宮裡欽天監當差的,他跟我說呀,這黎世安,還真是龍!”
他這一開口,滿座譁然,頓時被他的論調勾起了興趣,催促他快些講來。
而這時他卻拿起了腔調,十分做作的說道:“哎呦,諸位爺你看,這說了這麼半天,嗓子也幹了,人也說餓了。”
黎世安笑罵一句,扔出一錠銀子:“來人,給這龜孫子上壺好酒,再切盤牛肉。”
鼠須男嬉皮笑臉的道了聲謝,不敢再拖延,又接著娓娓道來:
“我那欽天監的親戚說啦,他們監正大人已經根據天像推算過了,這黎世安確實是神龍轉世。
只不過啊,他這龍,是條孽龍。”
“啊?孽龍,這又是怎麼說?”
“這簡單啊,你看如今陛下在位,四海昇平,百姓富足安康,這便是真龍之威。
你在看這黎世安,所過之處,血雨腥風,殺劫四起,每每引動天像,都是要懲戒觸他逆鱗之人,要不你說那北冥老家主安分守己,何來奸惡一說呢?
要是被這種孽龍掌控江山,這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嘖嘖,我都不敢想啊!”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也是一陣不寒而慄,本來對那黎世安抱著的絲絲幻想,此刻全化作了畏懼。
而坐在一旁的黎世安本尊,聽完則是搖頭苦笑,同時心裡給易朝生鼓起了掌。
好你個老易,居然都給你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