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示弱與你,待到日後,將你留下的人慢慢磨死。
可惜,你把我家人逼得太急,現在我們只能開啟天窗說亮話了。”
北冥正指間內力環繞,殺氣凌然。
“聖旨我收下了,這北方之主我也做得,只是,我北冥家可不是歸附與你,而是結成同盟,順便,今日的婚禮,也就當沒發生過吧。
至於武林歸順之事,我北冥家只做勸誡,最終,他們還是要歸順的,還是你們義氣盟。
不過你放心,我們畢竟是盟友,我會替你好好看管他們的。”
易朝生心中暗罵一聲,這廝比自己還心黑。
歸順朝廷的罵名要自己義氣盟背,而他卻是做像個和事佬、老好人似的,藉著義氣盟給的壓力,順勢就能團結北方武林。
想明白這些,易朝生眉頭一皺:“北冥家主打的好算盤,這是一點虧不肯吃,可讓我回去該如何交待?”
“噗”,話還未說完,易朝生肩頭便多了一個血洞。
“說錯了,重新說。”北冥正衝他搖了搖手指。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易朝生捂住肩頭,聲音顫抖:“家主,那我至少要留些人手在...”
北冥正搖搖頭,抬手給他另一邊肩膀也開了個洞。
“還是不對。
怎麼,真當我在和你商量不成?
我知道,那聖旨原本是八成是空的,內容什麼樣全由你來寫,對吧?
把我說的全加上去,然後帶著你的人,滾出雁回山。”
見盟主受傷,義氣盟的弟子提刀便要前來護衛。
而北冥正隨手一揮,四五名弟子瞬間倒飛出去,身上千瘡百孔,落地便沒了氣息。
“你確實人多勢眾,可惜盡是些臭魚爛蝦,怎麼,還想和我,和我北冥家碰一碰不成?”
易朝生面色灰敗,氣息衰弱,盯著北冥正充滿忌憚。
他手下還能動的人,若是同北冥家其餘人纏鬥,可能還有贏面,但是加上北冥正,那必輸無疑。
終日打鳥竟被雁啄了眼,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人算計的一天。
易朝生疼得口中嘶嘶吸氣,說出的話卻仍不討饒:“嘿,還真當自己是正道魁首了?我若是將二十多年前的舊事抖出來...”
聽見易朝生這麼說,北冥正瞳孔微縮,磅礴的氣勢止不住的向外逸散,壓的在場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感受到對自己不加掩飾的殺意,易朝生慌亂的大喊:“北冥正,你可想清楚了!既然我知,那自然還有別的人也知道,今日我若死在這了,明日你的所作所為就會傳遍天下!”
這舊事彷彿是北冥正的軟肋,沖天殺意漸息,他看著易朝生冷冷道:
“說吧,你想如何?”
眼見這招有用,易朝生勉強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順便又將義氣盟的眾弟子趕到劍莊之外,聽候吩咐。
“北冥家主,在此地一人不留,我實在無法交差。
這樣,我將我的人留在十幾裡外的縣城,算是義氣盟的分舵,他們也要聽從北冥家的管轄,你看如何?”
“...可以。”北冥正點頭。
本來他談判,就是同易朝生一樣,先把條件提的無比苛刻,如今一番拉鋸,正好能得到大家都想要的結果。
眼見最主要的問題解決,易朝生長舒一口氣,他隨後又道:
“今日我這婚帖都散了出去,家主這就說取消了,我義氣盟面子實在是過不去。”
聽見他這番話語,殷承羽先來了氣性。
他劈手奪過一把鋼刀,來到剛才忘被人抬走的戈三面前,先是一刀扎進了他的心口,隨後手起刀落,砍下了他的狗頭。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