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老弟,雖然說了你可能不信,但是現在的我真的不欠你什麼,所以我也就不奢求你幫我了。
咱們就此別過,江湖路遠,有緣再會了。不過看你頭頂這舍利燈的亮度,我估計著咱們以後是見不著了。”
說罷,他也沒等兩人回話,瀟灑的揮了揮手,沐浴在夕陽下,向塔林外走去。
然後趁著沒人發現,又偷偷打了個哈欠。
看著黎世安的背影逐漸消失,風無涯伸手不知想要幹些什麼,最終還是拿起了小木錘,閉上眼繼續唸經。
天戒也不知該說什麼,只得默默又唸了一句佛號感嘆道:
“如此也好,往日種種,消於無形。”
石室內氣氛有些沉悶,天戒也不再多呆,他放下食盒,準備讓風無涯一個人好好清淨清淨。
剛要離開,門口腳步聲傳來,同時來的還有黎世安的大喊聲。
天戒有些吃驚,而風無涯手上的木魚也敲得重了不少,眼瞼微動。
不過顯然,黎世安回來的目的跟他們想的有點不一樣。
他猛地一推門,指著天戒的腦袋開始抱怨起來:
“大和尚,你是懂說話的藝術的,你前兩天和我說什麼來著?寺裡出了一些變故。
你再去外面瞧一眼,你管這情況用一句輕飄飄的變故就帶過了?這是要滅門了好嗎!
我說你咋這麼輕易放我走呢,合著根本就走不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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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世安確實是一秒不想再多呆,但是他出了塔林,整個人都懵逼了。
過去金碧輝煌的金剛寺,如今到處殘破不堪,金佛身上都被火燻的漆黑一片。
寺內的武僧不說人人帶傷吧,也可以說健全的沒多少了。
更離譜的是,他看見往日互相不對付的大摩天教,此時竟和金剛寺放下隔閡,開始互幫互助起來,金剛寺也沒有再管他們的什麼灌頂大業,反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是放縱也不為過。
“不是,怎麼的,我好像才閉關了半個多月吧?這是怎麼了,農民起義軍進來搶黃金了?”
他從人群中找到了同樣負傷的慧能,急忙問道:“咋回事啊這是?”
慧能此時灰頭土臉,茫然的答道:“住持正在和龐統領他們談判。”
“什麼亂七八糟的,談什麼?”
“不知道...”
“哎,廢物!”
黎世安給了他肩膀一巴掌,急匆匆的向著膳房跑去。
慧能吃驚的揉了揉肩,看著他的背影不可思議道:
“黎嘉師弟這大半個月去哪了,怎麼現在手勁這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