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身擅作主張,還望娘娘恕罪。”
“怎麼這般見外的,姐姐如此貼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姐姐?黎世安一愣,這貴妃多大歲數,怎麼還喊上溫婉姐姐了?
他偷偷向帳內一瞟,就見那貴妃此時不見白日裡的端莊大氣,正興奮的搓著小手,確實有幾分嬌憨的味道。
“那還等什麼呢,趕快端上來吧~”
一旁的素衫女子嘆了口氣,走出紗帳接過了餐食。
黎世安快速朝她掃了一眼,又是一愣。
這難道是...?
見她將餐食拿回,從腰間取出各種藥粉一番實驗,黎世安徹底確定下來。
好傢伙,這貴妃的身旁一直跟著的女子,竟是六大派中屬於奶媽門派的一水隔天的大師姐來著。
他心裡不禁泛起嘀咕,這金剛寺如今已經夠亂了,希望這大師姐就好好的在這當保鏢,別在整什麼么蛾子了,再多來點人,他覺得他的腦子要處理不過來了。
“且慢。”
驗完無毒後,貴妃剛要開動,門外傳來一聲阻攔。
白日裡站在車架前的那名宮女,未打招呼,推門就入,身後還跟著剛才跟黎世安吵架的廚子。
她直接無視了戚子業和黎世安,徑直從他們二人身旁走過直入帳內,看著一桌紅彤彤的餐食捂著鼻子,皺起了眉頭。
“這等東西,竟拿來給娘娘吃,來人,拿去倒了,再準備一份。”
那貴妃伸了伸手想要阻止,但最終還是無力的將手伸了回來。
而戚子業則在一旁說和道:
“這位宋女官,這些是為我娘子準備的,還請...”
“那也不行,戚家主,你家娘子要是這種品味,那我也得考慮將她請出去,少和娘娘來往了。”
戚子業氣息一滯,握緊了拳頭,他如此隨和的一個人,也被氣的夠嗆。
看見場面上無人再敢多置喙一句,宋女官點了點頭,就要離開。
這時她耳朵裡卻幽幽傳來一句嘀咕:
“怎麼一個給人當狗的東西,還在這裝起來了。”
宋女官眉頭一挑,眼神落在了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小和尚身上。
黎世安見她看來,手指一伸破口大罵起來:
“你個沒人生沒人養的東西,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這狗叫起來,主子想吃什麼,你他娘也配在這指指點點,說東道西的?
下賤的東西,靠著舔鉤子沾著一點主子的光,就在這作威作福,怎麼,上邊手指縫漏了些權柄,還真拿自己當個人了?
畜生就是畜生,我真想撕下你那層人皮,看看下面是個什麼豬狗東西,敢在這裡這麼狂的!”
那宋女官聽完黎世安一通罵,氣的兩眼發黑,胸口不住的起伏,她呼喊一聲,龐統領以為出了什麼事,帶著一隊御林軍趕了進來。
她顫抖的指著黎世安正要說些什麼,就見,這小和尚表情抱歉的衝她一笑,同時手指向一旁勾了勾,示意她讓開。
“哎,這位大姐,讓一讓,我罵你身後那個死廚子呢,你擋住我了。
這逼崽子剛才就在廚房和我鬧彆扭呢,也不知道誰給他一個不入流玩意的勇氣,敢對貴妃吃什麼指指點點。我這也是粗人,一時沒忍住,不過您說,這種不識大體的貨色,該不該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