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麼呀,我怎麼沒注意?”
“你沒見,我們隨便進一家,他們門窗上都貼了囍字。”
秦霜霜悄悄吐了吐舌頭。
原來是每家每戶都有的啊,還以為是什麼上天暗示...
呸呸呸!這種時候,我在想什麼呢!
.....
來到村中心的廣場,他們果然見到了不一樣的景象。
廣場中數十張大圓桌東倒西歪,上面的酒菜掉在地上早不知腐敗了多久。
圓桌前一個大紅綢帳的臺子東倒西歪,上面刀砍斧劈,破碎不堪。
整個廣場上到處都是散落的刀劍,還有一灘又一攤的深褐色血痕。
光是這些七零八碎的痕跡,便可想象出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的慘烈。
秦霜霜看著眼前的景象,心有慼慼:“這是.....成婚當夜,被強盜襲擊了?簡直太過分了!”
黎世安點點頭,又搖搖頭:“看起來確實是成婚的時候出變故了,只是具體怎麼個事,就不清楚了。”
他朝四處望了望,語帶疑惑:“你沒發現麼,除了咱們在那個被堵住的路口,找見了幾具屍體,這村裡,連根骨頭都沒有。
而且,要是真是什麼強盜屠村,你爹好好的把這劃成禁地幹什麼呢?”
“難道說...”突然,秦霜霜有了一個不好的想法,她面色蒼白,有些站立不穩。
黎世安趕忙一把扶住了她的肩頭:“停停停,你先別亂想,我只是一種假設!
而且真要是你想的那樣的話,以你爹那厚臉皮,不用這麼遮掩的,肯定還有別的事!”
聽見黎世安這不算安慰的安慰,秦霜霜稍微好過了些。
看她還有些魂不守舍,黎世安趕緊找點事幫她分散一下注意力。
“那什麼,你上房頂去給我看看。”
“啊?看什麼?”
“你看看,這村裡看起來,最漂亮最豪華的房子在哪。能讓全村一起慶祝成親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秦霜霜聞言腳尖一點,飛上屋頂。
她舉目四望,還真在村西頭背靠大山的地方,看見一座與眾不同的房子。
“行,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咱先回去,明天就去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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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黎世安已經開導過秦霜霜,但是有些想法一旦在腦子裡生根,就很難輕易抹去。
回家路上,哪怕黎世安拉下臉言語調戲,秦霜霜也只是愣愣的在想自己的事。
最後,回到農舍的秦霜霜,坐在白糖身前,看著它發呆。
一臉懵逼的白糖無助的看向他的主人。
“行吧,你就陪陪她吧,我回屋躺會。”
黎世安躺在床上,回想這一天的所見所聞,感覺有點奇怪,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他正在梳理思路的時候,突然感覺臉上一癢,有髮絲輕撫他鼻尖。
好像有個人,正趴伏在他身上。
黎世安心裡激動地砰砰直跳,綺念叢生。
“那什麼,霜霜姑娘啊,我知道你可能心裡不好受,但是靠種事排解壓力,你可得想清楚啊!
雖然我是很願意的,就怕你事後會後悔...”
他絮絮叨叨的時候,灼熱的呼吸噴到了他的臉上。
“yue!怎麼臭臭的,我記得你身上挺香啊?等會,不會是白糖吧?”
黎世安睜開眼,面前,一個滿面鬚髮的陌生面孔,正趴在他身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