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黎世安這些時日也混出些威望,大夥聽從了他的意見。
如果還想打,那就由他代打。
畢竟他下手知道輕重。
......
又痛快的錘了一頓張順後,黎世安嚼著白饅頭,開始日常思考。
不對啊?我呆這是為了完成任務的。
這他們把人關進來就好吃好喝的喂,我這一點頭緒沒有啊?
好在,今天他日常反思的時候,事情終於有了些變化。
牢房外,久未露面的李二狗現身,身後還跟著一個一身黑的蒙面人。
黎世安看見蒙面人,不知為何,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的退到人群之後,把頭埋了下來。
李二狗失了往日的蠻橫,對著黑衣人畢恭畢敬:
“大人,都在這了,您挑。”
黑衣人掃了一眼牢房,眉頭微皺。
“怎麼人少了,質量也差了。”
李二狗諂媚一笑:“大人,這不之前人太多,可能周圍郡縣都有些感覺了,來往的行商都少了。”
黑衣人雖然不悅,也知道是這個理。
他走進牢房,繞著眾人走了一圈。
然後,他指了指黎世安。
黎世安心頭一緊。
然後他又指了指一旁的張順。
思考一會後,他又指了幾個人,轉頭對李二狗道:“這幾個不要。”
“好嘞,大人。”
李二狗一揮手,小弟們將未被黑衣人指到的人連哄帶趕,帶出了牢房。
隨著不安的哭喊聲逐漸遠去,原本人頭攢動的牢房瞬間冷清,讓留下來的人也倍感不安。
黎世安正在思索著其中因果,突然,一旁的張順噗通一聲給他跪下了。
“謝謝哥!”
“不是,什麼意思?”
“他們挑人,只要身體健康看著精神的,哥你天天把我打成這樣,我算是逃過一劫了。”
黎世安:“.......”
合著自己打人還打出反效果了?
“這麼說,你知道他們幹嘛去了?”
“呃,這事不歸我管,但是我打聽過,他們好像...被拉走挖礦去了。”
“挖礦?什麼礦?在哪?”
“不知道...”
黎世安疑惑更甚:“挖礦是挺危險,但也不至於必死吧。”
張順也顯出迷茫之色:“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只是...他們要人要的太勤了,每兩三月就要來‘進貨’,而且似乎,還不止我們一家。”
這些亂七八糟的線索,怎麼都穿不到一塊,整件事顯得更撲朔迷離了。
他想了想,突然神情嚴肅起來:“那咱們這些,被挑剩下的人呢?還會繼續養著嗎?”
張順似乎也想通了,說話都帶著顫音:“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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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惴惴不安的等了好些天,死亡並沒有降臨。
可是這樣的等待更讓人難熬。
終於,這一天,李二狗又出現了,把黎世安和剩下的幾人全帶了出去。
“狗,狗哥,咱們這是去哪?”張順嚇得有些魂不守舍。
“嗨,老張,畢竟咱們也共事過。”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一座豪奢的宅子前,黎世安一抬頭,門上的牌匾赫然寫著“孫府”二字。
“這不,府裡缺下人了,就讓你們頂上了。”李二狗拍了拍張順的肩,“好好幹,說不定老爺一高興,又讓你回當鋪了。”
讓拐來的人去府裡當下人,這姓孫的一傢什麼腦回路啊,心這麼大麼?
黎世安還沒想明白,張順早已樂的合不攏嘴。
“多謝狗哥掛念舊情。”
眾人就這麼輕易的進入了孫府。
而李二狗看著他們逐漸消失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