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星緊緊盯著眼前這詭異的東西,手中雙刀橫在身前,抵擋著光團爆炸所產生的衝擊。
“吼!”
一聲直擊心靈的刺耳吼聲從炸裂的血光中傳來,白月星手中長刀再次握緊了幾分。
喂喂喂,這聲音聽起來可不像是吃了自己全力一擊的魂王境界的魂師可以發出來的。
白月星內心忍不住吐槽,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從還沒有完全散開的血光之中衝出。
雖然對方的速度極快,但憑藉真視之瞳的能力,白月星輕易地便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這衝出的身影正是之前被他冰封后攔腰斬斷的三人之中最後一人,不過對方此時身上的黑袍已然破破爛爛,渾身縈繞著一縷縷詭異血芒,散發出濃郁的血腥氣味。
來不及仔細觀察,這黑袍人已經來到白月星身前不到兩米的地方,手中一團濃郁血光直直向著白月星拍來。
白月星手中長刀迎著血光橫斬而出,刀身凝聚的森白寒氣在接觸血光的剎那,幾乎將整個血光冰封。
眼見偷襲不成,黑袍人身形一閃,眨眼間又是來到白月星的頭頂上方,再次釋放出一團濃郁血光直直砸下。
不過這攻擊雖然快速且刁鑽,但卻無法對如今的白月星造成什麼威脅,白月星輕易地便以手中阿賴耶識破解掉了黑袍人的進攻。
如此快攻十數個回合後,咆哮著的黑袍人終於冷靜下來了一般,再次甩出一枚血色光團後,極速向後退出一段距離。
彷彿終於察覺到了自己這樣的攻擊並不能對白月星造成什麼傷害,黑袍人身上血光再次暴漲,腳下自從血光中重新出現後便消散的五枚魂環再次出現,頭上遮蔽著其樣貌的兜帽被其一把扯碎。
事到如今,白月星也是第一次看清了這黑袍人的樣子,年齡似乎並不大,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不過此時的他,全身肌肉鼓脹,臉上的表情陰鷙無比,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白月星。
白月星這時也是趁著空隙,注意到了對方周身一直環繞著的詭異血芒。
“血液武魂嗎?”
這個黑袍人的武魂居然是非常罕見的人體武魂,白月星還是第一次遇見除了自己以外的本體武魂擁有者,可惜對方是個墮落魂師,怪不得之前遇難的村民們身體的血氣能量都被吸乾了。
看著眼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自己的白月星,黑袍人心中怒火中燒,這個傢伙上來便二話不說地攻擊自己,要不是自己有保命的底牌,怕是直接就和另外兩人一般直接被幹掉了。
不過憤怒歸憤怒,自打成為墮落魂師之後,他便時刻做好了面臨強敵的準備。
雖然墮落魂師人人喊打,但若不是成為墮落魂師自己恐怕早就死了,更別說是復仇了。
想到復仇,雖然仇人已經被自己殺掉了,但一想到自己被虐殺的家人,一想到自己的悽慘遭遇。
“啊!”
彷彿應激了一般,黑袍人發出一聲怒吼,眼瞳完全被血光覆蓋,周身的氣息也是開始暴漲。
“失控了嗎?”
白月星已經看出了對方的一些門道,這傢伙用某種特殊的手段避開了自己的致命一擊,然後將兩名被自己斬殺的同伴的血氣能量吞噬掉,以至於剛剛的攻擊對方雖然沒有使用魂技,但每一枚扔出的血色光團的威力都足以威脅到一般的頂級魂王了。
而對方眼下的樣子,顯然是一時間難以掌控吸收的大量血氣能量,再加上似乎是心境上的破損,血氣能量直接被其用來強化肉身,陷入了某種類似於暴走的狀態之中。
雖然看這黑袍人的樣子應該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才會成為墮落魂師,不過白月星也沒有要等對方冷靜下來仔細問問的想法。
在斗羅大陸這個地方,成為墮落魂師的原因無非兩點,要麼是覺醒邪惡屬性後自甘墮落,控制不住想要走捷徑快速提升魂力,要麼就是被貴族強者欺壓,機緣巧合之下武魂特殊變異覺醒邪惡屬性。
但對於白月星來說並不重要,既然選擇了成為墮落魂師,那麼不管你曾經遭遇過什麼,現在都只有死路一條。
而就在此時黑袍人身體之中暴走的能量已經來到了某個臨界點,他的身體微微躬起,似是就要發起進攻。
面對蓄勢待發的黑袍人,白月星則是再次舉起手中的阿賴耶識,其上濃烈的白光匯聚其上。
“第四魂技,沉寂之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