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輕輕拆下左臂的繃帶,傷口依舊,但創面已經恢復正常的紅潤。
從揹包中取出藥膏繃帶。
重新上藥。
鄭含蕾也披著外套走出,正抱著手臂,道:“哥,你說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感覺越來越冷了......”
忽地。
她望見項舜手臂那道恐怖的傷口。
瞬間,鄭含蕾快步上前,不知為何,她竟莫名的感到有些心疼。
“哥,你不是說是小傷嗎?!都這樣了......”
“沒事。”
項舜笑著說道。
屋內的應冰冰聞聲也快步衝出,第一時間,望著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頓時潸然淚下,卻又手足無措,不知該做些什麼。
見狀,項舜連連說道。
“真沒什麼事,配合獨門藥膏,一個月就好的差不多了,別哭別哭。”
聽聞此言。
應冰冰心中的自責更甚。
若不是因為自己,以舜哥的身手,哪怕是這個世道,也能活的很好。
項舜望著淚如雨下的應冰冰,揉了揉她的頭髮,道:“好啦,再哭就不美了,來,幫我綁一下繃帶。”
旋即。
應冰冰立刻擦去淚水,
小手無比輕柔的纏繞著繃帶,生怕弄疼了項舜。
最後,以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收尾。
……
午飯過後。
“蕾蕾,那你......”應冰冰望著鄭含淚,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跟她述說。
項舜會帶自己回去。
鄭含蕾呢?
把她一個人丟這?
但若是帶上她,那麼對於項舜而言,再多一個拖油瓶,難度怕是會直線上升。
聞言,鄭含蕾神情低落。
其實她早就猜到這個結果,但只是刻意的讓自己不去想,終歸是要來的......
此刻。
鄭含蕾蜷縮著靠坐在椅子上,就好似被人拋棄的小貓般,楚楚可憐,淚眼欲滴。
但她並沒有開口懇求。
她也知道,項舜帶上應冰冰,返程一途就已經無比艱難,更別說再帶上自己。
望著鄭含蕾的模樣。
應冰冰也不知該如何勸慰。
畢竟自己能夠跟著項舜一起離開,無論怎麼說,好似都有一絲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
“如果你想,就跟我們一起離開吧。”
忽地。
項舜的話語就好似刺破黑暗的曙光,瞬間讓鄭含蕾絕望的心中充滿著希冀,喜極而泣。
下一刻。
鄭含蕾直接撲向項舜。
雙臂環著他的脖頸,緊緊抱著他。
瞬間,項舜感到胸膛上觸及一團柔軟,一時竟有些失神。
“好啦好啦,勒的我要喘不過氣了。”項舜連忙藉著開玩笑的話語,讓鄭含蕾鬆手。
雖然,但是。
不能趁人之危。
聞言,鄭含蕾坐在項舜的懷中,雙眸中濃烈的情意讓項舜都不敢直視。
“哥,你有女朋友嗎?”
項舜的腦海中,忽地浮現出應暖暖的臉龐,微微頷首道:“嗯,應該算有。”
“那介意多一個嗎?”
鄭含蕾沒有一絲遲疑,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開口說道。
瞬間,項舜微微瞪大雙眸,略有些汗顏,道:“這個,這個,進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而且這還要問我女朋友。”
旋即,鄭含蕾嘟著嘴,失落的望著他。
但還沒片刻時間。
失落的神情一掃而空,只見她笑顏如花的說道:“沒事,哥,我會與大姐和諧相處,到時候我來說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