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認識。”路明非回想之前,覺得唯一跟楚子航有過的交際,就是在一個下著暴雨的下午,他注意到楚子航趴在窗臺上看他。
而他只是瞥了一眼楚子航,然後便頂著書包,跑開了。
“原來楚師兄一直都是天之驕子,在芬格爾獨裁的時代之後,卡塞爾學院雙雄就是愷撒和楚子航。”芬格爾有些驕傲的說。
“芬格爾時代?垮掉的一代嘛!”路明非出言打趣。
“師弟,你,你怎麼能憑空毀人清白!”芬格爾不滿的說。
在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鬥著嘴。
現在是晚上十點,在芬格爾的帶領下。
路明非順利的回到寢室中。
寢室裡張貼著花花綠綠的海報,海報中模特的型別各不相同。
有黑人也有白人,甚至還有小龍人。
儘管如此,她們都有相同的特點,那就是非常火爆。
堆在牆邊上的垃圾桶上,堆疊著一團團衛生紙。
“這就是你們歐美人喜歡屯紙的原因嗎?”路明非打趣。
芬格爾則並不為意,臉上露出師兄陽氣充足,一天打兩次∠已經很養生了的表情。
這是一間六十平米大小的房間,裡面就安排了兩張床,窗外並無遮擋,能直接看到遠處的黑黢黢的山嶺。
路明非剛要躺下,只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啊!大晚上的!睡覺了!”芬格爾不耐煩的說。
“學生會,查寢!”門外有人喊道。
“我都大八了!你來查我的寢?該上哪上去哪去,別來我這。”
路明非豎起大拇指,給芬格爾點贊。
老A8也是A8,老學長也是學長。
誰能查老學長的寢?
“芬格爾師兄,我是愷撒。”門外又有人說道。
“喲,原來是愷撒少爺,您怎麼不早說,還用得著您親自上門嗎?你想見我,一句話的事兒,我接著就去您那兒了,葷的,素的,都好商量。”芬格爾瞬間把嗓子夾了起來,油膩的就像是兩片肥肉在摩擦。
“師兄!”路明非小聲說,他朝芬格爾擠眼。
奶奶的,這晚上還能不能安分點了。
同時,路明非又怪罪開古德里安,都怪這老傢伙給自己打雞血!
不然自己也不會同時在獅心會和學生會兩大團體面前顯眼。
可芬格爾並不聽他的,光著腳,小跑著把門開啟了。
“芬....”路明非咬牙切齒,正想著說他的全名,然後不詫的說完了最後一個字。
“狗!”
芬格爾笑容滿面的把寢室門開啟。
迎著走廊上的燈光,愷撒披散著一頭金髮,高貴的氣質,就像是古希臘油畫中走出來的天神。
與只帶著女助理的楚子航不同,愷撒身邊也都是帥哥猛男。
他們前促後擁的站在愷撒身邊,卻無一人能奪得愷撒身上的光彩。
“路明非,你贏了,這是諾頓館的鑰匙。”愷撒說完朝路明非扔過來了一把鑰匙。
“我要這場館也沒用啊!愷撒師兄,能折現嗎?”路明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