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有個小孩子咳嗽,然後來找你,你把人家的頭給鋸掉了,換成了機械腦袋。”金克斯說。
“不,沒有。我只救助那些自願的人,他們大多被微光侵蝕,而我的能力,則可以消除掉微光帶來的副作用,但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代價就是,被消除微光後的人,自動變成了你的僕從,對嗎?”金克斯繼續說。
“不,我不喜歡這個名字。好吧,但他們離了我,好像不行。”維克托搖頭。
“還不賴,你完成了光榮的進化。你的腿好了。”金克斯說,她根本不在意,這個先驅教派的“神”。
“我不想這樣,可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預估,我的身體仍在進化,它甚至不准我去死。”維克托說。
“哦,是嗎?”金克斯氣勢瞬間轉變,她拉動槍栓,把魚骨頭提起來,纖細的手指扣緊扳機。
銀色的彈幕瞬間朝著維克托噴湧而至。
“金克斯!你在幹什麼!”路明非呼喊。
維克托就這樣站著,什麼也沒做。
一層紫色的護罩出現在維克托面前,噴吐的子彈還未接觸他的身體已經融化成鐵灰色的雨,噼啪噼啪的掉落在地上。
金克斯把魚骨頭收起來:“好吧!我承認科學家一般不會說謊。”
維克托聳聳肩。
金克斯回到自己位置上,喝了一口咖啡。
“維克托,其實你剛才有一點說錯了,你說你很久沒有體會到人類的情感。有一種情感一直在煎熬著你,只是你不敢說。”
維克托的深呼一口氣。
“對,就像剛才那樣,這種情感叫做恐懼。你恐懼著祖安的未來,恐懼著自己的未來。”金克斯直視著維克托的雙眼。
維克托的身體略微顫抖,然後瞬間平復。
他的眼神又回覆到原本平靜的狀態。
“說的不錯,我無能為力,就跟我對我之前的殘腿一樣,我不知道自己最後會變成什麼東西。”維克托說。
突然間,他變得嚴肅起來,整個人再度蒙上一層神性。
路明非可以感覺到,凝實的元素在他的身上圍繞著。
這濃郁的浩大元素,只比墨菲特的弱上些許。
“不!不要!”維克托厲聲說道。
路明非覺得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金克斯,小心!”路明非橫飛出去,一下把金克斯推到邊上。
緊接著,雷電元素朝路明非的位置衝襲而來。
路明非掏出手上的世界符文,將其放在身前。
符文發出萌動的噪鳴。
巨量的魔法傾瀉終於傾瀉到路明非身上。
一層與維克托相似的紫色護罩憑空出現,直接抵擋在路明非面前。
幾秒鐘後,細微的電弧在維克托的身邊環繞,他不再進行攻擊。
“‘我’感覺到了威脅,想要殺死路明非。但在路明非抵擋的那一刻,‘我’又退縮了。‘我’摸不清路明非的底牌。”維克托緩緩地說。
“威脅?威脅就對了!”金克斯絲毫不在意維克托突然發動的攻擊。
因為路明非不僅沒事,反而成功的進行了防禦。
“辛吉德救不了祖安,你也不行。能讓祖安人聞到甜美空氣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金克斯站起來,快樂地在地上踱著步子。
“路明非。”維克托輕聲說。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