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你帶我們去找維克托。”金克斯直截了當的說,“不然就轟碎你。”
說完,她拿出魚骨頭,頂在教徒胸口。
“重生於飛昇,也死亡于飛升。”教徒只是低著頭。
“媽的,能不能別神神叨叨!”金克斯有些不爽,她從小就喜歡科學研究,現在你給我講這些玄乎的東西?
“我們沒有惡意,我需要找到海克斯飛門的創造者,我需要他的幫助。”路明非誠懇的說,死馬當成活馬醫。
教徒閉上眼睛,他張開嘴巴,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勢仰著蒼白的頭。
路明非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靠,這傢伙真邪性。這什麼飛昇教派,不會是什麼邪教吧?我告訴你,邪教危害很大的,動不動就聚眾,自焚什麼的!我們要堅決抵制這種教派!和邪教不共戴天!”作為一個身受科學主義價值觀薰陶的大好青年,路明非自然對這種詭異教派,下意識的牴觸。
片刻之後。
教徒仰起的頭顱慢慢回正。
他的眼神中,重新出現清明。
最後直直的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被他盯得有些發毛。
“先驅說,歡迎您的來訪。”
“金克斯,你們這有無線通話嗎?”路明非貼近金克斯耳邊,用手擋住自己的嘴。
“皮城有,祖安沒有。”
“可他們是怎麼通話的?精神交流,這維克托到底是啥,能是個科學家嗎?”路明非問,“我看這人也不是很靠譜,不然咱們不去了吧?”
路明非心裡已經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這祖安也太過恐怖了,有亂七八糟的種族不說,現在神棍都出來了。
萬一這維克托再是邪神什麼,那可真是完犢子了。
“不,我們得去.....”金克斯笑起來。
“彆著急啊!”路明非一下把金克斯的嘴巴捂住。
金克斯本就處在張開嘴巴的狀態,她伸出溼潤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路明非的手指。
路明非感覺自己身上的電流量激增,都要變得酥麻了。
金克斯趁機把他的手移開。
“帶我們去,就現在!”
路明非還處在立棍的狀態,雄性荷爾蒙激增。
這時,也只好聽從金克斯的。
“好吧!看到不妙,咱們就趕緊撤退!”他再次跟金克斯強調。
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經過暴雨的洗刷後,空氣終於變得清新了些。
這一天也過得太緊湊了,啥時候能得到片刻的休息啊!
路明非心中感嘆,幸虧他經常上網打遊戲,應該養成了熬夜的好習慣。
要是換成路鳴澤那個胖子,能熬得住?
“金克斯,這維克托到底是個什麼樣人?”路明非問。
在辛吉德研究所的時候,路明非只是知道了維克托的名字和事蹟,但他的具體情況,路明非卻不得而知。
“就是患有肌肉萎縮症的瘸子,皮城能被稱為進步之城,第一的功勞歸初代的黑默丁格和辛吉德。第二的功勞歸於傑斯和維克托。黑默丁格讓皮城建立,塑造了科技的核心,傑斯和維克托研製的海克斯飛門則是讓皮城富了起來。”金克斯解釋。
路明非總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
“那皮城富了,你們祖安呢?好歹辛吉德和維克托也是你們祖安的,況且你們還給他們提供那樣多的礦石資源。”路明非說。
“他們人是祖安的,但致富的話,跟祖安有什麼關係?”金克斯白了路明非一眼,“他們寧願把麵包扔進下水道里,也不願意分給祖安的窮人一點。我聽說,皮城議員的狗都攜海跨洋,在恕瑞瑪的太陽圓盤底下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