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受路明非的踢擊之後,管櫟的手機也被甩到一邊。
“要手機幹啥?”路明非說。
“去醫院,這次全怪我,我不該朝你先動手。”在面對絕對碾壓之後,管櫟完全敗下陣來,不管從生理上,還心理上,他已經完全敗給了路明非。
像是管櫟這種人,最是外強中乾。
“待會記得錄音!你得證明我的清白!”路明非趕緊補上一句,“站好了。”
說完,他把手機拿了過來。
“謝謝路哥!”管櫟徹底被路明非打怕了。
若是路明非憑藉高超的戰鬥技巧把他打敗也就算了,畢竟技巧類的可以練。
可像是這種硬碰硬失敗的,則只能歸咎於天賦,天賦是沒法練的。
就像路明非學了好幾年的數學題,被金克斯半個小時就搞懂了。
管櫟顫抖著手指,撥通了父母的手機號。
路明非和管櫟等了十幾分鍾,管櫟的父母終於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管櫟!你沒事吧?”看到管櫟的狀態,管父有些心疼的說。
“我的胳膊應該是斷了,把我送醫院去。”管櫟咧嘴說道。
“誰給你弄成這樣的!”管父的眉頭皺起來,顯然十分生氣。
路明非斜視了一眼管櫟,管櫟咬牙說:“是我,我自己揮著棒球玩,不小心砸在了樹上,腳也跟著扭了。”
隨著管櫟父母的到來,救護車也緊接著趕來了。
“路明非,謝謝你在這等著我,你回家吧!”管櫟說。
“那我走了啊!”路明非說,看來這管櫟雖然傻憨憨的,但也是個能說話算數的人。
“鑰匙。”管櫟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鑰匙。
路明非接過來,看來真的是這傢伙在搞鬼。
在這耽擱的這段時間中,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亮起,商店中各色的霓虹在黑夜中變得更加閃耀飄忽。
路明非勉強跨上腳踏車。
微光藥劑是有副作用的,短暫的爆發,造成了現在的虛弱。
和金克斯的溝通,給他的生活起到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考試應該能僥倖過關,但是今天不知道管櫟呆在醫院的時候,會不會把自己交代出來。
這傢伙的父母是學校的校董,要是得罪了他們,可就麻煩了。
還有這神秘的微光藥劑,等金克斯脫險了,他一定要好好問問她。
騎行了十分鐘。
路明非終於回到了嬸嬸家的門口。
透過門口,他好像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深呼一口,艱難的把防盜門擰開。
不大的客廳裡。
桌子上擺放著剩下的飯菜。
叔叔和嬸嬸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路鳴澤開著臥室的門,從裡面不時傳出一陣背誦英語的聲音。
“叔叔,嬸嬸,我回來了。”路明非嘴角抽動。
“今天又幹值日了對吧!晚飯我們還給你留著,趁熱趕緊吃點,明天不是還有理綜的考試。”叔叔站起來,朝著路明非招手。
聽到叔叔的話,嬸嬸像是被點燃的火柴,瞬間燃了起來:“路谷城,你看看路明非最近都成什麼樣子了!你看看他現在的狀態,是即將高考的狀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