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比武臺上的莊豆豆卻是已抽籤完畢。
待竹籤上的名字宣佈之時,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與議論。
軒轅宏。
這個名字在年輕一代的修煉者中可謂是如雷貫耳。
這軒轅宏乃是無情樓樓主的關門弟子。
雖說年紀尚輕,修為卻便已躋身無情樓前三之列。
況且這無情樓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其威名更是與天劍宗、四方閣等大宗門並駕齊驅。
四年之前,軒轅宏初出茅廬,便就在天驕大比上力壓群雄,殺入前十。
如今,四年時光匆匆而過。
軒轅宏非但沒有停滯不前,反而修為再進,實力愈發深不可測。
坊間也紛紛傳言,此次比武大會,軒轅宏雖不敢言必奪魁首。
但進入前三之列,幾乎是板上釘釘之事。
……
臺下,軒轅宏身著一襲暗色粗布麻衣,衣袂隨風輕揚。
他對著臺上已然站定的莊豆豆,深深一抱拳,隨即騰飛一躍,站到比武臺上。
軒轅宏手持一柄六尺銀槍,在明朗的日光之下卻泛著冷冽的寒光。
槍尖紅纓隨風輕舞,猶如血海中的一點烈焰,既顯凌厲又帶幾分不羈。
反觀莊豆豆,身姿挺拔,照例抽出那柄陪她戰鬥數次的凡鐵劍。
劍身樸實無華,唯有劍尖偶爾閃過的一抹寒芒。
臺下眾人皆知這凡鐵劍雖看起來模樣普通,但確實威力驚人。
畢竟當日莊豆豆一劍穿腹梁劍通的壯舉,回想起來仍是十分駭人。
……
面對軒轅宏的強大氣勢,莊豆豆麵色略顯凝重。
而涼亭內的戰紅衣也正側臉望著比武臺上對峙的二人,對李青書肅聲說道。
“軒轅宏已至練魄初階,此境雖分四階,但每一階之差,猶如天塹。”
“且這初階之境也大為不同,天劍宗梁劍通雖修為紮實,卻是少了幾分銳意殺戮之氣。”
“軒轅宏則不然,其鋒芒畢露,殺伐果斷,三個梁建通,恐亦非一軒轅宏之敵。”
李青書聞言,眉宇間掠過一抹憂慮之色,沉吟片刻後,輕聲道。
“戰將軍,可否給貧道一支筆、一張紙?”
戰紅衣聽到這話倒有些不解其意,問道。
“道長解惑還需筆紙?”
李青書開口解釋。
“非為解惑,貧道是怕我那徒弟卻難敵軒轅宏之銳氣。”
“故欲將貧道的劍借給徒弟,以助其戰。”
聽到這話,戰紅衣卻是眉頭微蹙的沉聲道。
“道長此舉,怕是有失公允,天驕大比有規矩在,你不可出手。”
李青書聞言微微一笑,答道。
“我並不出手,只不過是寫字而已。”
……
戰紅衣心中雖有疑惑,卻也未再多問。
畢竟她自信沒人能在她眼下悄無聲息的出手。
揮手間,一名士兵快步而來,奉上紙墨。
李青書唯恐時間不夠,到時太過匆忙寫的太慢,於是便是提前提筆寫下……
——我的徒弟莊豆豆今天參加天驕大比第三輪,卻抽到了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軒轅宏。
——這個軒轅宏是無情樓樓主的關門弟子,實力非常強悍,修為乃是煉魄境初階。
看到這兒的戰紅衣則是越來越看不懂,這李青書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