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解惑書在燭火下緩緩化為灰燼,李青書又提筆寫了封信裝好讓莊豆豆送去給常德盛。
字裡行間透露著對各大宗門核心弟子被呂獻廣泛接觸的情報,言辭簡練。
……
君酒酒樓內,常德勝坐在二樓雅間。
待快速看完李青書的密信之後,常德盛捋著鬍鬚,笑聲爽朗,眼中閃爍著讚賞之色。
“哈哈,青書道長果然名不虛傳,這情報與我所想幾乎分毫不差。”
接著他抬頭望向莊豆豆,開口相邀。
“請轉告青書道長,明晚我在君酒酒樓備下薄酒恭候道長。”
莊豆豆聞言,眼睛一亮,“你這裡酒菜好嗎?”
常德盛聞言,笑容更甚。
“好,非常好!整個中州,若論酒菜之精,我君酒酒樓敢說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莊豆豆聞言,小腦袋瓜子立刻轉了起來,接著開口道。
“昨晚我師父還收了一千萬兩銀子呢!”
聽到這話常德盛先是一愣,又緊接著開口,“我這也有銀子!”
言罷,只見莊豆豆的小腦袋瓜子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似乎還沒有完全從酒意中清醒過來。
“那我師父應該能來。”
說完,便趕回去給李青書說了常德盛邀約之事。
李青書聽完莊豆豆所言瞬間皺起了眉頭。
他氣的彈了莊豆豆幾個腦瓜崩,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你怎麼能把太子給我錢的事情隨便往外說呢?”
“我本就無意牽扯進這奪嫡之爭的漩渦之中。”
“如今你這一說,豈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與太子之間的關聯?”
莊豆豆被彈得生疼,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地嘟囔道。
“師父,你走之前也沒跟我說不能說啊……”
李青書見狀,也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並未再過多責備……
責備什麼?
自己徒弟知道自己愛財,而且這樣的事情本就瞞不住。
李青書故意如此說,那是在教育莊豆豆為人處世而已。
……
與此同時,常德盛正畢恭畢敬地向二皇子彙報著與莊豆豆的對話以及李青書密信中的內容。
二皇子聽完,目光一沉,眉宇間透露出幾分深思。
他輕輕敲打著桌面,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緩緩開口。
“你現在快去給本宮籌集兩千萬兩。”
常德盛聞言,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愕然之色,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殿下,這……這錢也太多了吧?太子那邊給了一千萬兩,我尋思咱們也……”
二皇子輕笑一聲,緩緩說道。
“太子可不是傻子,他肯拿出一千萬兩說明李青書最少值兩千萬兩。”
“我若是出手,自然是不能輸給他的,這兩千萬兩隻少不多,你速速去辦。”
常德盛聞言,心中瞭然。
他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應道。
“屬下這就去準備,定不負殿下所託。”
……
第二日晚上,月色如水。
二皇子和其幕僚張啟南早已在君酒酒樓內最私密的包間等候多時。
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常德盛領著李青書與莊豆豆緩緩步入包間,打破了屋內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