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身份卻是讓李青書不得不有所顧忌。
馮寒衣不僅是一位實力強大的武者,更是九州皇朝的重要支柱。
他的存在,對於整個皇朝的穩定與安寧有著不可估量的影響。
若自己貿然對他出手,必將引起軒然大波,甚至可能牽連到戰紅衣。
殺掉吳乾坤顯然就沒有這麼大的隱患。
畢竟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恩怨情仇,皆是修行的一部分。
在李青書看來,修行界的恩怨,本就是你死我活,無需過多計較。
這邊,馮寒衣看李青書半晌不說話,又朗聲問道。
“青書道長,莫非真不願給馮某這薄面?”
李青書聞言,目光微動,緩緩開口。
“若我今天非得殺了吳乾坤呢?你又當如何?”
馮寒衣聞言,眉頭輕蹙,“我定不會讓你得逞!”
聽到這話李青書卻是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抹銳利。
“那你覺得是你的實力強,還是梁天道分身的實力強呢?”
馮寒衣搖了搖頭道,“未曾打過,馮某不知。”
李青書接著反問。“若你比他的分身強上許多便不會這麼說了,你倆也不過是伯仲之間罷了。”
“若我能輕易斬殺梁天道分身,你又如何自信能攔住我?”
聽到這話馮寒衣只是搖了搖頭,並未開口。
隨即,只見他擺了擺手,動作間透露出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隨著他的手勢,小院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步伐聲,一群身著精良甲冑計程車兵之際推開院門,魚貫而入。
他們神色肅穆,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彷彿每一道光芒都承載著不可侵犯的軍威。
這一幕,讓李青書心中瞭然,他微微眯起眼,心中暗自苦笑。
這馮寒衣便是用軍方的身份給自己施加壓力了。
唉,殺個人可真他媽難!
想到這李青書也不想再廢話了,只是冷冷瞥了馮寒衣一言,便打算轉身離開。
就在此時,馮寒衣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青書道長,且慢。”
“君酒酒樓,我已備下一桌宴席,還望道長能賞光一聚。”
李青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帶著著幾分不屑與疏離。
“你我二人何曾有這種可以把酒言歡的關係了?”
馮寒衣聞言,非但不惱,反而輕笑出聲。
“青書道長言之差矣。”
“道長既能與太子殿下共飲佳釀,談笑風生,又能與二皇子殿下把酒論道,情誼深厚。”
“更不必說與戰紅衣那等巾幗不讓鬚眉的女中豪傑相交甚篤。”
“我雖非皇室血脈,但卻和戰紅衣同為將軍,為何我就不能與道長把酒言歡呢?”
李青書聽到這話卻是笑容更甚。
“在你們眼中,級別或許代表著身份地位,是劃分人與人之間界限的標尺。”
“然而在我看來,這些皆是浮雲,我心中自有衡量之尺。”
“比起來戰紅衣,整個九州皇朝當官的我都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