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青書如今都不在京都,如何能隔得這麼遠就能殺掉吳乾坤呢?”
聽到這話,馮寒衣隨即恭敬答道。
“大南城至京都,對於修行者而言,不過是半日閒庭信步罷了。”
“若是換做李青書,只會更快。”
聞言九州皇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疑惑。
“就算時間不是問題。”
“可是三日之期馬上就到了,那李青書卻是完全不著急的樣子。”
“這又是為何呢?”
馮寒衣拱手坦言,“這微臣就是真的並不知曉了。”
九州皇聞言,笑聲如雷,迴盪在整個大殿之中。
那笑聲中既有對馮寒衣直率的欣賞,也有對過往歲月的懷念。
“哈哈,你與你父親,當真是性情相近。”
“他昔日也是如此,行事全憑喜好,不拘小節。”
聞言,馮寒衣面色未有絲毫波瀾,也並未開口再說什麼。
說完李青書與梁天道的賭約之後,九州皇便詢問起西部荒原的近況……
馮寒衣也轉而彙報起來。
“近日西部荒原,獸族蠢蠢欲動,時有侵擾。”
“不過有我與部將們誓死守衛分毫不讓,尚能保邊疆安寧。”
“唯有一事棘手,那便是樹獸人,他們與人類形態無異,潛藏於市井之間,實在難以察覺。”
“我等正竭力追查其潛入之道,一旦發現,定斬不赦。”
九州皇輕輕點頭,隨即對著馮寒衣柔聲說道。
“你父親,過兩天便是忌日,你且前去祭拜,以表孝心把。”
這簡單的話語,卻讓馮寒衣那張常年如寒冰般的面容終於有了一絲動容。
他眼眶微紅,深深地向九州皇行了一記跪拜之禮。
這份敬意與感激,不僅僅是對九州皇的君恩,更是對那份難得的理解與體恤。
九州皇見狀,輕輕擺手,語氣中滿是寬慰。
“祭拜完你父親後,擇日便回西部荒原。”
“那裡需要你,百姓需要你,九州皇朝亦需要你。”
待馮寒衣走後,九州皇轉身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星空,低聲喃喃道。
“真的好奇,李青書到底是如何殺死吳乾坤的呢?”
“難道他是抱著不殺吳乾坤直接選擇帶著莊豆豆離開京都?”
九州皇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李青書近日的種種表現。
那份淡然與超脫,似乎真的在刻意避免與皇朝朝堂和奪嫡之事扯上關係。
思來想去覺得也就僅有這一種可能了。
隨著一聲輕嘆,九州皇睜開眼睛低聲道。
“或許這就是他的選擇吧。”
……
到了第三日黃昏,夕陽如血。
餘暉灑滿了古樸的街道,將一切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李青書悠然自得地坐在門檻上,手中輕握一盞清茶,茶香嫋嫋,與周遭的寧靜融為一體。
他的眼神時而望向遠方,時而落在手中的茶水上,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擾亂他內心的平和。
莊豆豆則在一旁忙碌著,她用力地抬起厚重的門板,準備將店鋪的大門緩緩合上。
夕陽的餘暉映照在她略顯焦急的臉龐上。
那雙明亮的眼睛更是不時地瞥向李青書,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答案。
“師父!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