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的話語如同重錘敲在李愛夕的心上,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與對未來的宏偉藍圖,讓對方內心深受震撼。
鋼菓那片正在被重塑的土地,其未來的輪廓在她腦海中愈發清晰,一種前所未有的期待感悄然滋生。
與李愛夕分別後,劉琦的分身沒有絲毫停歇,如同不知疲倦的精密機械,繼續投入鋼菓填海造陸專案的核心工作中。
與此同時,華國東北,某腫瘤醫院。
因為希望一號的存在,這座醫院及其周邊區域籠罩在一種無形的緊張氣氛中。
全副武裝的特警隊員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邏,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角落,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
今天,是十五位被命運判了死刑的晚期癌症患者重獲新生的日子,他們將正式接受希望一號的治療。
病房內,十五位患者身份經過層層嚴苛驗證,確認無誤。
患者們或緊張、或期待、或平靜地躺在病床上,家屬緊握著他們的手,眼神交織著希望與不安。
這份能改寫命運的藥劑,由專門的安全小組保管,運輸過程全程武裝押運。
使用時,病房門口由荷槍實彈的特警嚴密把守,無死角的監控攝像頭將記錄下治療的全過程,確保萬無一失。
院長室內,巨大的監控螢幕分割成十五個畫面。
腫瘤科主任強壓著激動,聲音微微發顫:“院長!所有準備工作就緒,患者體徵平穩,是否……開始第一階段治療?”
頭髮花白的院長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螢幕,沉聲道:“開始!但務必密切關注每一位患者的情緒和生理反應,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容不得半點閃失。”
“您放心!安保級別前所未有,絕不會出問題!”主任信心滿滿,似乎覺得院長的擔憂有些過度。
院長微微搖頭,沒有多言,對方顯然還未真正理解,希望一號對這群絕境中的病人及其家庭意味著什麼,那是生命本身,是黑暗盡頭唯一的光。
治療指令下達。
身著無菌服的醫護人員,在特警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將封裝在特製恆溫箱中的希望一號分別送入各個病房。
透明的藥劑瓶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心安的光澤。
然而,就在藥劑瓶蓋被擰開,注射器針頭即將刺入藥瓶橡膠塞的瞬間,
“不對!”15號病房外,一名經驗豐富的護士突然失聲驚叫,她死死盯著手中剛拆封的藥劑瓶,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顏色不對!這……這不是希望一號!真的被調包了!”
幾乎同時,18號病房也傳來護士帶著哭腔的呼喊:“18號!18號藥劑也不對!顏色渾濁,瓶體標籤的微縮防偽紋路消失了!天啊!!被調包了!”
“調包?!!!”腫瘤科主任如遭雷擊,眼前一黑,身體猛地一晃,被旁邊的同事死死扶住才沒有摔倒。
院長腦中一片空白,最堅固的防線竟然在眼皮底下被突破了?
走廊裡氣氛瞬間炸裂!
守候在門口的特警反應迅捷如獵豹,兩人一組,閃電般衝向15號和18號病房。
負責現場安保的特警隊長厲聲喝令:“全體注意!封鎖所有通道!看好其他病房!所有人,醫生、護士、家屬,全部待在原地,未經許可不得離開病房!重複,不得離開!”命令透過耳麥瞬間傳遍整層樓。
特警隊長和院長率先衝入15號病房。
只見那名護士渾身發抖,手裡緊緊攥著那瓶贗品,彷彿握著燙手的烙鐵。
“怎麼回事?仔細說!”特警隊長聲音低沉而威嚴,目光銳利如刀,盯著眼前的護士。
護士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隊長,院長!我負責這層所有患者的希望一號用藥前核對。
對於真品我太熟悉了!它的澄澈度、那種獨特的綠色熒光、瓶底鐳射刻印的批號序列……這瓶,外觀乍看很像,但細看顏色偏淡,澄澈度不夠,沒有熒光反應,瓶底什麼都沒有!絕對是假的!”
特警隊長接過瓶子,對著燈光仔細審視,臉色愈發凝重。
護士的判斷沒錯,這瓶藥,徒有其表。
“怎麼可能?全程監控!層層守衛!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院長一拳砸在牆上,憤怒中夾雜著難以置信的挫敗感。
這不僅是對醫院安保的羞辱,更是對病人生命的褻瀆!
“醫生!醫生!那……那我老公怎麼辦?”病床旁,病人的妻子早已淚流滿面,她死死抓住院長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肉裡,聲音絕望而嘶啞,“他的時間……等不起了啊!”
院長強忍心痛,用力握住她的手,斬釘截鐵地承諾:“大嫂!請放心!我們醫院還有備用藥劑!立刻調配!絕不會耽誤您先生的治療!我以人格擔保!”
“謝……謝謝院長!嗚嗚嗚……”婦女癱軟在地,壓抑的哭聲撕扯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當特警隊長和院長趕到18號病房時,情況如出一轍,口服藥劑和注射劑,均被悄無聲息地替換成了毫無價值的假貨。
訊息層層上報,當地領導震怒!命令如雷霆般下達:“調集所有監控!掘地三尺也要把這隻老鼠挖出來!他既然敢來,就必定留下痕跡!”
然而,希望很快被澆滅。
技術部門反饋,醫院的監控系統早在兩天前就被一種極其高明的手段入侵,錄影被精心篡改或覆蓋,關鍵時間點一片空白,幾乎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
“局長,所有能看的監控都反覆篩查了,包括醫護人員、病人、訪客名單,甚至清潔工……沒有發現任何明確的可疑目標。”負責此案的警官語氣沉重,挫敗感寫在臉上。
局長面色鐵青:“不止我們這裡!全國多個城市的定點醫院都報告了希望一號失竊案!上面通報的情報顯示,這是一次有組織、高科技的跨境盜竊!幕後者在境外!目標明確,手法專業,以我們現有的技術手段,追蹤難度極大!”
..........
此時,距離醫院數百公里外,某高鐵站。
一位穿著得體商務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拖著低調的行李箱,從容地登上了一列即將開往南方邊境城市的列車。
隨著列車平穩啟動,駛離站臺,男子緊繃的神經才略微鬆弛,後背的冷汗浸溼了襯衫。
看似隨意地整理著領帶,手指卻在無人注意的間隙,輕輕撫摸著襯衫內緊貼胸口的一個冰冷金屬掛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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