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幹嘛?”美芝問道。
“拿出來看看。”秦小春吩咐道。
美芝起身翻出了幾條沒穿過的絲襪,擺在了床上。
“玉蘭送的,都是牌子貨。”她道。
“為啥平時不見你穿。”秦小春好奇問。
“你傻啊,人家雪兒是正派姑娘,我要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不惹人嫌嗎?”
“再說了,穿這些花裡胡哨的幹嘛。大坤子這幫賊看了,又該念著我來偷衣服了,還不夠鬧心的呢。”
趙美芝溫婉、賢淑的笑道。
從她嫁到小河村來,就面臨著跟玉蘭一樣的困擾,那就是不能在外邊晾衣服。
這村裡從楊武到大牙、二狗這幫人,一水兒的光棍,成天就盯著她倆。
前腳晾在院子裡的衣服,後腳就得被那幫壞種偷走了。
她還好,公婆看的嚴,也就小叔子楊武難防點。
據說玉蘭最慘的時候,一個月能丟掉二十幾條。
差點沒被這幫臭賊給逼瘋了。
“理解,理解!”
作為一個盜齡多年的老賊,秦小春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你還笑,肯定跟他們一樣沒少幹壞事吧。”趙美芝掐了他一把,撇嘴哼道。
“咳咳,人不瘋狂枉少年,以前在玉蘭家順過幾回,後來被她發現了,把我防死死的,連家門都不讓進了。”
反正是扯閒淡,秦小春紅著老臉,全部給招了。
“嗯,這我信。”
“玉蘭妹子正派、潑辣,對國強也好,眼裡還揉不得沙子。”
“要沒國強這茬,別看你會顯法、長的好,人家未必能看的上你。”
趙美芝掩嘴輕笑之餘,又悵然嘆了口氣:
“你們小河村人個個都是紅眼病,哪個長的好點就叫人狐狸精。”
“我和玉蘭妹妹也沒到處睢野漢子啊,只要過了他們的眼,就全成潘金蓮了。”
……
“你知道為什麼嗎?”秦小春摟她在懷裡,貼著額頭笑問道。
“什麼呀?”美芝問。
“像金蓮大姐這種,你和玉蘭是她們的話題,不炒不熱,這樣才有八卦聊啊。”
“至於大坤子他們嘛,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唄。”
“不過這回,他們可沒冤枉你。”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要不能天天跟我在一塊麼,這可是人人都知道的實錘,用牙疼這一套是忽悠不過去的。”
秦小春說到這,不忘在她臀上拍了一記。
“討厭,還不是你害的。”
“哎,我反正早就習慣了,以前是剋夫的寡婦、掃把星,也不在乎多一個狐狸精頭銜了。”
“而且他們知道我是你女人也好,省的一天到晚惦記著。”
趙美芝白了小春一眼,眸子裡滿是幸福與喜悅。
“話說回來,當初那麼多人去我院子裡順衣服,咋沒看到你?”
“老實說,在你心中,我是不是比不得玉蘭。”
“沒她美,沒她身材好,沒她颯,你瞧不上我啊?”
頓了頓,美芝從小春懷裡直起身,有些小委屈的問道。
“你吃醋了?”小春捏著她光潔的下巴問道。
“嗯,女人哪有不善妒的。”美芝沒有否認。
“怎麼說呢,嫂子你嫁到村裡來的時候,我也不懂亂七八糟的事啊。”
“玉蘭比你小几歲,她嫁來的時候,正是我情竇初開的時候。”
“那會兒就入了她的魔,心裡、眼裡全是她,所以難免把你給忽略了。”
“再說了,你那會兒眼裡只有楊偉,夫唱婦隨的,一般人就是想睢也沒門路啊。”
秦小春颳了刮她的鼻子,悠悠感嘆了一聲。
“好吧,我原諒你了。”
“告訴我,你和玉蘭好上了嗎?聽村裡風話,今兒上午銀娣嬸子抓到你倆了。”
美芝手指在他胸口上打著圈,眨眼嫵媚笑道。
“我去,傳的這麼快?”
“抓是……抓到了,差點沒剪了我,還好國強跟嬸子攤牌了。”
秦小春罵了一句,撓頭苦笑道。
“那你和她成了沒?”美芝好奇道。
“沒呢,沒來得及……”秦小春搖頭道。
“那你說說,我和玉蘭,誰……誰好唄?”
美芝俏臉一紅,低聲問道。
“當然是你唄。”
“你多好,高階音樂家,除了比田會計差了最後一檔,其他秒殺玉蘭。”
秦小春才不會蠢到當著一條小金魚,去誇讚另一條小金魚。
“淨會哄人家開心。”
“你也別騙我,我……我都生過一個了,有些東西是沒法比的。”
美芝看著一本正經的小春,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都……都差不多,都是能要人命的狐狸精。”
“不瞞你,上午酒喝多了,我人都是暈的。”
秦小春乾笑道。
“對了,你試穿一下,每條都試試。”
邊聊著,秦小春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