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啥在小河村敢這麼橫,連滿爺都不放在眼裡。
就是仗著喬家在小河村是個大姓,男丁、後生仔多。
過去在小河村,辦啥大事要喬家人不點頭,是很難辦成的。
所以,她在外邊歪也好,橫也好,人家吃了虧,找上門來也佔不到便宜,只能認倒黴了。
“你愛去不去,倒黴的又不是老子。”
秦小春冷笑了一聲。
不過,這一次喬家人可沒打算慣著於鳳英。
平日裡她對老太太咋樣,那是自家事,別人管不著。
可如今涉及到整個喬家大族,喬家人一個個吹鬍子瞪眼可就急了。
幾個後生二話不說,掐著她的後頸兒,推著就往山上走。
喬鬍子雖然心疼媳婦,這會兒也不敢慣著她啊。
眾人一起到了墳頭。
秦小春龍王瞳一觀,墳頭黑色煞氣烏雲蓋頂一般濃密。
老太太這口怨氣,還真是重啊。
喬家人雖然看不到煞氣,但進入墳場,一個個莫名的心驚、氣短,骨子裡透著陰森森的寒氣,曉得這地方確實是兇。
“除了大坤子、平安,其他人往後站站。”秦小春喊道。
“小春,這樣不好吧,會不會壞了我老喬家的風水。”喬鬍子舔著臉問道。
“風水?”
“孝順就是最好的風水!去,去,一邊待著去。”
秦小春沒給他好臉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
“大坤子,你倆把雞殺了,用雞血把墳包澆了!”秦小春吩咐。
大坤子在一旁架好支架,開啟影片錄製,然後與喬平安麻利兒殺了雞,雞血往墳頭上撒了一圈。
雞血是至陽之物,大克陰煞之氣。
九隻雞殺完,血染墳頭,陰煞之氣已然消了大半。
不僅是裡邊的大坤子兩人,就是外圍看熱鬧的喬家人,也分明感覺氣息流通了,原本墳頭那種沉鬱、壓抑的寒意,瞬間消散了許多。
秦小春又從口袋裡摸出符紙,手心真氣一湧,符紙無火自燃。
兩道法眼才可見的紅光,自青煙中飛出射入了墳包。
“臥槽!”
“春哥這是英叔再生啊!”
“小春了不得,這是真會顯法,真大師啊。”
大坤子和喬家人看的眼都直了,對秦小春更是敬服了幾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秦小春見那紅黑光芒在墳頭交織,稍傾墳頭黑煞之氣盡消,心中亦是不禁大喜。
沒想到這種風水玄符的效果還不錯。
挺好,又多了一門看風水的手藝。
回頭去縣城,給劉婷婷家的桃花碼頭連鎖店擺個風水陣,再給劉家“起高樓”添上一把柴火。
嘿嘿,有的玩了。
“喬鬍子,該你們兩口子上了。”秦小春令道。
喬家人立即推搡著於鳳英走到了墳前。
“大牙,你數著,這倆人一百個響頭,一個不能少。”
“但凡少一個今兒這法就白做了,喬家還得倒大黴。”
秦小春在墳前放了一塊大條石,交代完了,兩手插兜走到旁邊看起了熱鬧。
“誰敢要我磕頭,我,我跟他沒完,他全家斷子絕孫,生兒子沒屁眼……”
於鳳英瞪圓了鬥雞眼,滿嘴怨毒的噴糞。
喬家幾個漢子一言不發,揪著她的頭髮就往條石上磕。
“鬍子,你還愣著幹嘛!”
一個族老踢了喬鬍子一腳。
喬鬍子本就對老孃有愧,跪在地上吧嗒磕了起來。
喬家人知道老太婆生前吃了苦,心裡有怨氣。
下手也就更狠了,揪著於鳳英的腦瓜子往死裡磕。
起初,於鳳英還罵罵咧咧,咒天咒地。
到後面滿腦門子磕的全是血,腦漿子都糊了,哪裡還叫的出來。
到了山下,喬家人喝了小春的方子,一個個已經停止了嘔吐,只是精神狀態有些虛弱。
“小春,你這方子是真靈啊,我算是服了。”
王柏生又是敬菸,又是說好的,就差叫小春爹了。
這回要不是小春顯法,他拿不出錢,喬家人不得扒了他一身皮。
對於他和楊武這兩條癩皮狗,秦小春都不稀的搭理。
給喬家人開了個調養的方子後,他叫上工具人大牙,騎著二八槓回到了衛生所。
到了村口時。
正巧遇到國強開車外出。
國強停下車,拉著小春到了邊上。
“小春,我這邊上買賣了,最近可能要在城裡待上一段時間,鑰匙你留著的吧。”
“玉蘭那,你多幫襯著點。”
國強點了根菸,滿臉苦澀的笑道。
秦小春心中一陣狂喜。
國強要走了,他就可以和玉蘭嫂天天膩歪在一起過小日子了。
一想到玉蘭火辣的風情,他心頭就癢了起來。
尤其是上次喝醉了,那一口葷沒品出個味來。
正好,今兒上門做一回堂堂正正的“大丈夫”。
嘿嘿,天賜良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