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兒是我不曉事,我……我以後會對玉蘭好的。”
秦小春有些愧疚的點了點頭。
“成,這還差不多。”
“你說咱兩個大男人伺候她一個,她還不得跟做皇帝一樣天天美著啊。”
“快吃,上次在城頭也沒辦成事,今兒我媽上鄉里趕集去了,保管沒人打擾,你倆能成了。”
國強嘿嘿笑道。
“玉蘭,下來陪個酒唄。”
國強又衝樓上喊了一嗓子。
洗了一身臭汗,換上乾淨素裙的玉蘭,披散著溼潤的秀髮笑盈盈下樓來了。
見小春和國強相談甚歡,她心裡懸著的石頭也落了地。
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委屈了誰她都難受。
“瞧瞧你嫂子這臉多靚啊,像不像那個明星,叫……叫啥來著?”
“臥槽,想不起名字了,就咱小時候在村小學後邊王瘸子家偷看VCD,港臺那個專門演三流片的什麼虹。”
國強悶了一口酒,抓耳撓腮的唸叨了起來。
“會不會說話,哪有說自個堂客像拍片的。”玉蘭白了男人一眼。
“哈哈,嫂子,你別說,你跟那位長的還真有點像。”
“國強哥,你不說我都想不起來了,那會兒我才上小學吧,老哥每次去看片都叫上我。”
“還有那個嘴巴很大的美女,拍的片也很好看,我記得她跟演水滸的那個大鬍子,拍的那部什麼經真特麼經典,現在還記得好多鏡頭呢。”
秦小春一下子爺青回,跟國強沒皮沒臉的笑了起來。
“你倆可真壞,上小學就去偷看片。”玉蘭笑了笑,在一旁賢惠的給兩人倒酒。
“瞧著嗎,你嫂子平時不是嫌我抽菸就是喝酒的,成天說我臭。”
“還是老弟你有面子啊,你這一來,我可是頭一回享受著你嫂子給我倒酒的待遇啊。”
國強興致蠻高,聊高興了還不忘在玉蘭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跟小春喝,他是大夫能治能管,不會害了你。”
“你跟別人喝,他們欺負你老實,把你往死裡灌,我能依嗎?”
玉蘭哼了一聲道。
“瞧見了吧。”
“我為啥要巴著你嫂子,就圖喝醉了,回到家有人埠水,有人給遞塊毛巾熱乎臉的。”
國強攬著玉蘭的蠻腰,晃著腦袋說起了酒話。
“我就這點好啊,那你還不如找個小保姆,伺候的更好呢。”玉蘭笑道。
“哈哈,媳婦好處多著呢。”
“我說錯話,我自罰一個。”
“小春,你就說你嫂子好不好!”
國強舉起杯子,又來個一口悶。
“好,好的很!”
小春聊的開心,這會兒也是一口一個,喝的有些迷了,懵子一樣跟著叫彩。
“小春,哥跟你說,你小子可是撿著狗屎,走運賺到了。”
“告訴你……你一個秘密呀,你嫂子還是黃花閨女,哥是個廢物,可是半根手指頭都沒沾過她的。”
國強是真喝多了,大著舌頭胡咧咧了起來。
“哎呀,國強,你別喝了,再亂說話,我可生氣了。”
玉蘭俏臉一紅搶過了酒杯。
“上,上回在車上,我就曉得了。”
“謝謝老哥不破之恩,小弟給你磕一個了。”
秦小春滿臉酒紅,手指節一彎叩了叩。
然後,像傻子一樣衝玉蘭嘿嘿傻笑了起來。
“氣死我了,你們兩個酒蒙子,都不許喝了。”
“國強,你去樓上睡會,我送小春回去。”
蘇玉蘭趕忙收了見底的酒水,就要帶小春回去。
“別介啊,媳婦,好不容易趕著咱娘不在,你,你倆得把我兒子這事搞定了。”
國強卻是拉著小春不撒手。
“搞個鬼啊,喝這麼多,能要嗎?”玉蘭沒好氣道。
“有啥不能要的,老子就是我伢老子喝醉後跟我娘要的,也沒見我缺胳膊少腿,腦子少根弦啊。”
“要,今兒必須得要,你要敢不要,老子就大耳刮子抽你個騷貨。”
國強喝暈乎了,一叉腰衝玉蘭指手畫腳起來。
“嘿,你這喝了二兩貓尿就敢上牆揭瓦了是吧,還敢兇老孃……”
玉蘭差點沒活活氣死。
“小春,你別喝了,去,去抓緊時間辦正事。”
“今天要不成事,哥可跟你急啊。”
“老弟,問題不大吧?”
國強奪了小春的筷子和碗,暈乎的問道。
“沒毛病,老弟嘛本事沒有,就這好使,今兒保證給老哥完成任務。”
秦小春跟著說起了胡話。
“你倆……”
玉蘭對這兩個酒鬼無語至極。
“玉蘭,種娃娃嘍。”
秦小春攔腰抱著她,一腳高一腳低,暈暈乎乎往樓上走了去。
……
門外。
張二狗掏出手機,把一張小春摟著玉蘭蠻腰的圖片微信發給了銀娣嬸子。
“喂,嬸子進去可有好一會兒了,這會兒琢磨著應該是吃完飯了。”
“瞅這架勢,怕是早有貓膩,回來抓吧。”
張二狗撂了一句語音,摸出一瓶啤酒一袋瓜子,準備看好戲了。
“武哥,打架的事,你那邊先別急著來,今兒搞不好小春就糊了,等著痛宰落水狗吧。”
喝了一口啤酒,二狗又跟楊武交代了一句。
一出好戲就要登場了,這可比打架精彩百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