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待女人,百分之七十在下半身,情感佔百分之三十,你不讓人弄,壓抑了、記恨了,可不就掰了,換了我,一樣跟你離。”秦小春在一旁抱著胳膊,不鹹不淡的說起了大實話。
“小春,咋說話的呢。”春芳白了她一眼,趕緊安慰起紅玫。
“實話實說!”
秦小春笑著聳了聳肩,他可沒心思去同情紅玫,沒幫著踩她兩腳,找張波要一份影片留著欣賞就不錯了。
“你們男人,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田春芳撇嘴說道。
“嘿嘿,紅玫姐,差不多得了,沒必要為了個渣男浪費表情。田總,來,結賬,結賬。”秦小春叩了叩櫃檯,催促道。
田紅玫畢竟是女強人,微微吸了口氣,很快走出了情緒陰影:“小春,你也看到了,姐真沒錢了,可以先賒著嗎?”
“賒賬?門兒都沒有,沒錢,我咋跟鄉親們交代啊。”小春眉頭一擰,不快說道。
大坤子那幫牲口還眼巴巴盯著他呢,這要回去拿不出錢,臉不得被這幫人抽爛了,還怎麼搞集體制掙大錢。
“你,你就幫幫姐,寬限一個月成嗎?”紅玫少有的語氣軟了下來。
“你一不是我老婆,二不是我情人,我憑啥幫你,沒錢老子就換一家。”秦小春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小春……”
田春芳還想幫著勸一句,迎來的卻是秦小春狠厲的目光,嚇的把話又吞了回去。
“這樣吧,我在一家磚廠有一筆外債大概有二十幾萬,如果你能收回來,我可以給你百分之十的提成,另外也可以付你的魚錢,你看行嗎?”田紅玫看著小春,好聲好氣的說道。
“這麼多債,得欠好幾年了吧,看來不太好討啊。”秦小春撓了撓頭,一副犯難的樣子。
春芳底下輕輕碰了碰紅玫。
田紅玫會意,兩眼一紅,又嬌滴滴的抹起了眼淚:“小春,姐但凡要能再顯個法,至於賴你的錢麼,你莫不是想逼死姐不成?”
小春還不知道她這點心思,幾年的債,一看就是那種又賴又兇的主,要不然能拖這麼久?
不過,他前兒正好修煉了一套功法,發愁沒地方施展。
畢竟鄉里鄉親的,他不能隨便找個由頭就去揍人啊。不過討債,對付地痞流氓就不一樣了,對方多半手裡有茬子,吃了虧也不敢報警只能往肚子裡咽。
這不正是天上掉下來的現成練手沙包嗎?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時間,嗯,才一點多,倒不急著趕回去,可以走一趟。
“那行吧,誰讓我這人心軟,見不得美女受苦呢,這活我接了。”秦小春眼珠子一轉,借坡下驢道。
田紅玫大喜,連忙找出欠條、收據、地址亂七八糟的全給了小春,又讓人給秦小春上了幾道好菜。
“小春,姐怕你一個人去不得行嘞,要不我再給你安排幾個人吧。”田紅玫道。
秦小春知道這娘們心思重,正好他也需要一個傳聲筒,很爽快的答應道:“不用多,一個帶路的就行。”
“小郭,這位是我弟弟小春,你跟他去磚廠收賬。”田紅玫把門口一個長相還算俊朗,擁有一身強壯肌肉的年輕人叫了過來。
“去磚廠?”叫小郭的青年很是為難。
老闆娘之前不是沒讓人去收過帳,哪次不是讓磚廠的凶神惡煞給打了出來。
“你怕啥,人小春本事大,你就過去帶個路,又莫要你衝鋒陷陣。”
“放心,收回來了,有你好處的。”
田紅玫似笑非笑的嗔了小郭一眼。
小郭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來了精神頭:“那成,我陪春哥走一趟。”
“這就對了嘛,信春哥,得永生,討債必來。”田紅玫滿意的笑了笑道。
秦小春暗自一笑,別看紅玫外表冷冰冰的,應付、忽悠手下這些小老弟卻還是很有一手的,這更說明了,這女人骨子裡就是個狐狸精。
若非是有紅事,只怕跟春芳一樣,早跟這些身強力壯的店員搞一起去了。
瑪德,說到底就特麼欠男人練!
“記住了,安全第一,手機隨時開機,有事我會第一時間給你們報警。”
“小郭,帶他去後院挑個趁手的東西。”
田紅玫又交代了一句。
到了後院,小郭從庫房拿了防暴叉、鋼管、棒球棍,一水溜的還挺齊全。
“你們這經常打架嗎?”秦小春問。
“差不多吧,這邊晚上二流子多,有時候喝了二兩馬尿,親媽親爹都打,不備點東西架不住。”小郭點頭道。
“哥,先說好,磚廠那幫牲口有好幾十號人,我可兜不住,你看著挑吧。”小郭站在一旁抽菸,沒有半點挑東西的意思,擺明了就是去帶路的。
“成。”
秦小春拿了一根防暴鐵棍在手裡顛了顛,雖然輕了點,但湊合著也能用,隨手拎著丟進了汽車後座。
然後,兩人驅車前往城外的磚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