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咱姐是做大事的人,哪頭輕哪頭重,她清白著呢。”小春笑道。
田紅玫只作沒聽見,但高跟蹬的噼裡啪啦響,恨不得把地板磚都給踩碎了,以表示對這傢伙的不滿。
到了樓下。
田紅玫拿出計算機,照著稱好的魚,分開算錢。
其中普通魚三千四百多斤,小春一律取整,按六萬八結。
其他的珍稀魚類按斤賣,小春也很大方的掐了零頭,結了五萬多,最後合計是十二萬。
一旁的田春芳看著計算器上那一長串的數字,整個人都傻眼了。
“老姐,你跟蔡大強這幫人心也太黑了吧!”
田春芳一想到過去最高賣過的才不過七塊,整整差了四五倍的錢,她心肝子一陣火辣辣的疼,彷彿丟失了金山銀山。
“你以為呢,要不然咱紅玫姐的豪宅、豪車哪來的呢。”秦小春冷笑了一聲,心底亦是替桃花澱的鄉親們不值。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搞集體承包制的原因,他不想老實巴交的桃花澱鄉親,再肆意被人薅羊毛。
“小春,要不咱們也開漁莊、飯館吧,這也太暴利了。”田春芳激動道。
“回頭再說吧。”小春笑了笑。
然後,目光轉向了田紅玫,催促道:“時間不早了,田老闆,結賬吧。”
田紅玫正要拿錢,這會兒一個穿著花襯衣的捲髮男子,叼著香菸摟著個花枝招展的娘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店裡:“喲,芳妹兒也來了,好久不見,這身材是越來越好了呀。咋樣,想姐夫了沒?”
一見到田春芳,男人眼珠子就在她身上打起了轉。
“哼,想你有啥好,也不見你去鄉下看我。”
田春芳正說俏皮話呢,驟然臉色拉了下來:“咦?姐夫,你幾個意思,咋還是帶了個女人回來。”
“紅玫還沒跟你說吧,我倆分居了,正辦手續呢。怎麼個事兒,想必你也知道了。”張波看了一眼冷豔動人的紅玫,微微嘆了口氣道。
“姐夫,不就那點事嗎?不至於吧,姐,你也別太過分了,兩人有商有量,這日子不好過的很嗎?”田春芳驚愕道。
在她看來,姐夫是城裡人,跟姐姐那可是天造地設,人見人羨的一雙啊。
“呵呵,不至於?春芳,換了你,一年碰不了兩回男人,清湯寡水的,你能熬得住嗎?”
“這女人也就看看罷嘍!”
張波雙肘架在櫃檯上,別過頭頗是不爽的冷笑了起來。
“這……”田春芳撇了撇嘴,倒也說不出個啥來。
換了她,別說一年,一個星期沒男人,估計就餓得嗷嗷叫了。
兩口子,要沒了口,那還叫啥日子。
這一點她們田家沒理,挑不出半個不字出來。
田紅玫蹙了蹙眉不悅道:“張波,離婚協議書我不是已經給你了嗎?簽了,改天法院見就完事了,來這幹嘛?”
“幹嘛?當然是拿錢,老子兜裡空了,田總,你多少給點吧。”張波沒皮沒臉道。
“沒錢,你沒看到店裡剛裝修完嗎?你一個月來好幾趟,上萬上萬的拿,當我是開銀行呢。”田紅玫臉一沉,冷冰冰道。
“說的好像這店沒我的份一樣?你可別忘了,你不過就是一個農村出來的窮丫頭,不是我當初拿出幾十萬讓你做生意,你能有今天這口香辣的嗎?”張波當著客人的面,提高了嗓門叫了起來。
“有什麼事,咱倆進去談。”田紅玫還是很要面子的。
“不,就在這談,讓大夥兒來看看,你個臭娘們是怎麼忘恩負義的。”張波道。
“我忘恩負義?”
“這些年看店、裝店、上貨等等,你管過一指甲蓋的事嗎?那幾十萬我早已雙倍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告訴你,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
田紅玫可不是善茬,哪有好臉子給張波。
“不給?”
“行,這是你逼老子的,你看看這是啥?”張波掏出手機,開啟了一個影片,裡邊田紅玫在浴室洗澡,以及一些比較隱私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