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可以用江裡、河裡的魚濫竽充數。不過,顧客也不是傻子,除非你不打算長期做餐飲了。”
“行了,要不要隨你,我看東邊街有一家‘桃花碼頭’生意好像挺不錯的,那家老闆娘長的也不比你差,興許更合我的胃口呢。”
“紅玫姐,晚上夢裡見。”
秦小春沖田紅玫挑眉一笑,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包廂。
“小春,你別走,我跟我姐說兩句。”春芳趕緊追了出來。
“我耐心有限,讓她想明白了。”秦小春神色冷了起來。
田春芳見他動怒了,趕緊跑回了包間。
“可惡,春芳,你是純心跑這來給我添堵是吧?”田紅玫氣的直拍桌子。
“姐,小春會顯法,你忘了他家祖上是幹嘛的,你聽我說,當時這魚……”
田春芳把上午打魚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尤其是響水村鬧魚荒出洋笑的一幕,聽的紅玫是目瞪口呆。
“妹,真有這麼邪乎?”
“嗯,要不我能跟他嗎?姐,小春這人蠻有性格的,又在省城讀過書,你那套城裡人派頭就別在他面前耍了。”
“聽我的,把他維好了,以後肯定能掙大錢。要得罪了,以後沒魚上貨的時候,就等著哭吧。”
田春芳給她分析這其中的利弊。
“他要真能壟斷了源頭,別說20,30一刀我都敢給他。老孃還開屁的飯店,專門給他當代理倒魚去。你快去叫他回來,我再跟他談談。”田紅玫是個精明人,權衡了利弊後決定道。
“別啊,我去叫多沒誠意。”
“姐,小春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歡美女,你比我長的水靈,身材又好,沒看到他從進門倆眼珠子就沒從你胸口移開過麼?”
“你別這麼高冷,稍微給人家點顏色,這事就好談了。”
田春芳伸手在姐姐的臀上捏了一把,說起了俏皮話。
“不要臉的狐狸精,你以為姐跟你一樣嘛,給點好處就能跟人上床。”
“先說好,你這小情人要達不到我的條件,一分錢也不給他。”
田紅玫白了妹妹一眼,扭著翹臀出去了。
“小春,咱們再談談吧,怎麼說都是吃一方水長大的自己人。”田紅玫語氣軟了少許,臉上也有了些許淡淡笑意。
她生性冷淡,這一笑竟如臘月裡的梅花雅媚動人,秦小春不由得一時間看呆了。
“自己人還是免了吧,這年頭坑的不就是自己人嗎?”
“不過,就衝你這傾城一笑,我倒是可以再考慮一下。”
秦小春毫不掩飾的誇讚道。
在他看來,美女就像是稀世珍寶一樣,吝嗇情感與讚美,無疑是一種犯罪。
果然是個斯文敗類,田紅玫強忍著不悅,笑道:“小春,你想過沒有,這麼多魚我根本一天銷不出去,而且很容易放死。”
“簡單!”
“你把一樓的包廂全撤了,改成水箱展覽廳,專門展示桃花澱魚品,現挑現做,就像是盒馬鮮生那種,觀賞性,營銷性於一體。”秦小春道。
田紅玫聽著雙眼一亮,語氣柔和了許多:“要能這樣就好了,誰不知道桃花澱的魚出水就死,養不長的。”
“我打上來的魚乖得很,有口水就能活,在你賣完之前,可確保鮮活。如果有死了的,可以在第二批一比一置換。”秦小春很有誠意說道。
“聽起來有點玄乎,小春,你真能顯法?”田紅玫總覺的這“餡餅”有點甜,不敢相信啊。
“怎麼,你不信?”小春笑問。
“姐只信奉財神爺,你家祖先那個嘛……”田紅玫似笑非笑的表示懷疑。
見她一臉的不信,秦小春突然盯著她,低聲笑了起來:“紅玫姐,每天稀稀拉拉的來紅,不敢和男人同房的日子不好受吧。”
“你!”
田紅玫杏目一圓,登時楞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