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照舊在後街停了下來。
秦小春開門下車,拿了瓶礦泉水,洗起了手。
“哥,你……”
牲口,毫無人性啊!
“嫂子……那,那個你暈車好些了麼?”
大牙往滿臉緋紅的玉蘭看去,心裡一陣火辣辣的疼。
“我沒得事,好多了。”玉蘭心虛的把頭別一邊去了,怕大牙看出來。
“玉蘭,下來吃跟雪糕吧,天太熱了,反正也進城了,緩口氣再走。”
小春說著,去副駕駛把玉蘭迎了下來。
嘀嗒,嘀嗒!
玉蘭蹬著高跟,那兩步走的甭提多彆扭了。
“我勒個去,春哥,你丫這就過分了啊。”
大牙見這狀全明白,不禁有些急眼了。
春哥兒這得是有多狠?
不曉得女人都是細皮嫩肉,比金子還金貴麼!
這手上都現血了,玉蘭還不得廢了?
這可是自己夢寐多年的女神啊!
“沒你嘛事,別嘰歪啊。”秦小春瞪了他一眼,不稀睬他。
“嫂子,你沒事吧,要……要我給你買點藥去嗎?”
大牙又追到了玉蘭身邊,一臉舔狗的樣子。
“你有病吧,我,我好端端的要藥幹嘛?”玉蘭真是煩死這些管事包了。
“我,我這不怕你痛嗎?”大牙都快要哭了。
“我幹嘛要痛,不就暈個車麼,沒你嘛事,別嘰歪啊。”
玉蘭學著小春的口吻,只當是聽不明白大牙的意思。
“我……”
“別上頭,差不多就行了,找你自己的玉蘭嫂去。”
小春從口袋裡摸出一千塊塞在了大牙衣兜裡。
“啥,啥他的玉蘭嫂?”蘇玉蘭有些莫名其妙。
秦小春指了指街對面巷子口的女人。
也是巧了,那女人今兒也穿的是短裙、淡棕色開領修身衫,當然料子和色彩搭配是遠不如玉蘭的,氣質也差了一大截。
但單論身形和臉模子,尤其是那頭風騷的波浪卷,還真跟玉蘭有幾分相似。
“那……那是個……賣的吧。”玉蘭有些驚詫道。
“嗯,那就是奪走了大牙第一次的女人。”秦小春笑呵呵道。
“你討厭啊,居然把那種女人叫成是我,哼,你跟雪兒一樣,都把我當那種人唄。”
蘇玉蘭臉一紅氣的直跺腳,照著小春就是一頓掐。
“嫂子,你別怪春哥,是……是我這麼叫的。”
“我不是睢不著嫂子你嘛,但我心裡又著實是喜歡你,愛慕你的緊,所以就找了個差不多的,也算是斷了這個念頭吧。”
大牙低著頭,呲牙紅臉老實交代了。
“你!”
“你打你的雞婆,最好別唸我,別扯上我。”
蘇玉蘭咬了咬銀牙,簡直對這些臭男人無語。
“不念著你,那還有啥意思嘛。”
大牙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信不信我掰了你兩顆大門牙扔河裡去!”
玉蘭卻是聽到了,氣的拿起包包就要砸他。
“好了,你就別為難他了。大牙好歹是個爺們,敢說敢當,試問咱們村哪個帶把不念你,你問問老憨叔,他晚上想不嘍。”
秦小春連忙笑著打了個圓場,然後給大牙使了個眼神,又叮囑了一句:
“大牙快去吧,要不你的玉蘭就該跟別人走了,這回怎麼做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春哥,放心,這回準保不吃虧。”
“我進去就把錢甩她臉上,包個下午場再說。”
一回生二回熟,大牙懂味的嗯嗯點頭道。
“嗯,孺子可教。”
“這個拿去,快到飯點了,請人家吃頓好的,下午也好賣力氣。”
秦小春想了想又多給了大牙兩百塊,對待兄弟他從來都不吝嗇的。
“成,謝謝春哥。”
“玉蘭嫂,你倆玩的開心,別忘了晚上給我打電話啊。”
大牙美了,揣了票子麻溜兒跑對街去了,與“玉蘭”兩人勾肩搭背的進了巷子。
“好呀,我說大牙咋對你這麼死心塌地,原來是跑到城頭學週會計來了。”
“這也是你教的?”
玉蘭沒好氣的瞥著小春道。
“那能有啥法,有些事不是五根手指頭能解決的,要不他哪天想你走火入魔了,鬼知道他會不會鋌而走險,把你……嘿嘿。”秦小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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