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你說國強那麼能掙,你咋還跟著出來拋頭露面。”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小春的媳婦呢。”
田紅玫笑了笑,話裡話外的開始夾起了棒子。
吃醋倒是談不上。
她就是見不得小春這股子嘚瑟勁,憑啥桃花澱的漂亮女人都得圍著他轉,一個個貼著上杆子,沒點出息勁。
“嗨,紅玫姐,我哪比的上你呀。嫁了個好老公,搞了城裡戶口,穿的好,住別墅開豪車。”
“再說了,有誰會嫌錢多呢,誰不知道小春是棵搖錢樹,總不能全歸你兩姐妹巴著,別人就摸不得碰不得吧。”
蘇玉蘭本沒想惹事,見紅玫語氣不善,說話不由的也難聽了起來。
誰不曉得紅玫嫁了個城裡人,但兩口正鬧離婚呢。
這一句“好老公”戳的紅玫心窩子火辣辣的疼。
“呵呵,玉蘭妹妹長的漂亮,還能說會道,哪個男人沾了真好福氣啊。”
“改天見了銀娣嬸子,我一定得當著她面好好誇讚你幾句:眼光不錯,找了個好兒媳婦,會賣菜,還會用黃瓜捧哏呢。”
“那一口一個媳婦的應著,嘖嘖,真像兩口子啊。”
田紅玫翹指搖晃著杯中紅酒,衝玉蘭微笑示意。
“你!”
玉蘭氣的俏臉一顫,旋即眯著眼笑了起來:“是啊,總比某些人明著裝高冷,暗地裡半夜三更不睡覺給人發訊息的強。”
“大晚上的不睡覺,順帶是不是還要念著某個男人啊。”
“蘇玉蘭,你……你別臭不要臉!”
這兩位大美人互相看不順眼,當著小春的面吵吵了起來。
秦小春才懶的管兩隻魚兒鬥嘴呢,一門心思鑽在吃裡了。
紅玫這女人吧,是勢利、愛裝了一點,但還是有些長處的,那就是有一雙巧手。
別看這幾個菜是隨便扒拉的,但火候、鹹淡那是掌握的爐火純青,配上自己栽培的靈液蔬菜,味道竟是出奇的好。
單從廚藝這一點來看,所有的金魚加一塊估摸著都沒她能耐。
女人抓住男人的心,必須滿足男人的食道。
小春如今唯獨這口服還缺個掌勺的。
可以考慮盤一盤這條野生小魚啊。
不過,對付紅玫得細火來,不宜操之過急。
“小春,我跟她沒法一張桌子吃飯,我去樓下,你倆慢慢談。”
蘇玉蘭冷笑了一聲,扭著屁股離席了。
“秦小春,你啥意思,我給你發微信,她怎麼知道?”田紅玫氣的臉色更冰了。
“你不是懷疑我倆有一腿嘛,既然睡一起了,互相看看微信不很正常嗎?”
“你跟我那正離婚的姐夫,睡一塊還拍小片呢。”
秦小春隔著桌子,趁紅玫不備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臥槽,真兒個柔軟、絲滑。
“你,真是個爛淤泥子,又臭又滑。”
“你別以為有點那本事,所有人女人就得圍著你打轉,在我這,門兒都沒有。”
田紅玫疊著腿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往後坐或移開的打算。
老實說,偶爾跟這小子打情罵俏一下,還挺有趣,挺解壓的。
秦小春深知女人是水,不怕男人壞,男人撩,就怕自詡為“正人君子”既不敢動口,又不敢動手的男人。
越花花,看起來越渣的男人,反而越能得到女人芳心。
畢竟女人這池水,不吹不歡,不撩不起浪啊。
“玫玫,你說對了。”
“日久生情就是可以任性,有毛病嗎?”
“你要不喜歡,當初為啥跟姐夫拍小片的時候,要讓他吃小藍丸呢,不就是圖這一口嗎?”
“要沒這個怪病,只怕你跟春芳一樣,帽子早派的飛起了吧。”
秦小春走到紅玫跟前,蹲了下來不由她反抗,捧起了那雙穿著紅色高跟的美足,像聖徒一樣虔誠的親吻了一下她的腳背。
“你鬆手,還要不要臉了。”
紅玫被他撩的又羞又躁,拍打著小春嗔罵了起來。
“沒法,被你個狐狸精迷住了,別說是臉,就是命,老子也不要了。”
秦小春抱著她的美腿,就是一通吧唧。
紅玫氣了個半死,打又打不疼他,罵又不好使,叫人吧,又有些捨不得和不敢。
畢竟小春是自己的搖錢樹,別說他就只是親一下,就是真把她給辦了,她也得仔細斟酌下行情,再做決定的。
如今張波是指望不上了,沒了男人,只有錢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要得罪了小春,她很可能會一無所有。
她剛想呵斥幾句。
沒等開口,小春翻身坐在了她腿上,十指相扣額頭頂著她靠在椅子上,然後大嘴照著那芬芳的紅唇啵了下去。
嗚嗚!
一番打啵下來,田紅玫軟在了椅子上,差點沒活活憋死。
“咔擦!”
秦小春順手一把將絲襪撕了個大口子,斜掛在了紅玫的腿上。
“小春,我,我病還沒好,你別亂……來。”
田紅玫的聲音在發顫,有些小期待又有些本能的排斥。
“想多了,我可不想觸那黴頭,就是想留個證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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