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國強來領人了。”
秦小春拉著氣鼓鼓的玉蘭,離開了拘留室,順便跟那幾位仁兄告了個別。
大牙也帶著那個小妹,一併兒走了出來,頗有幾分神清氣爽的感覺。
畢竟能跟春哥兒一起被抓,也是一種榮幸啊。
到了外邊,國強正在跟胡冰交涉。
秦小春四人走了過來。
“李先生,你說說吧。”胡冰冷淡道。
“身份你們應該過了一遍,這是我愛人蘇玉蘭,秦小春、趙小強都是我們小河村的,是我兄弟。”
“這位……”
國強看了跟過來的“玉蘭”,有些傻眼了,支吾著沒說出茬來。
“她叫周敏,是我們這的常客。”胡冰代他說了。
“胡隊,沒啥事,我們可以走了吧。”秦小春笑問。
胡冰看了一眼小春,又看了看國強,沒吭聲。
她在等。
等國強暴揍小春一頓,又或者抽那不守婦道的婆娘兩巴掌。
然而,等了兩分鐘她懵了。
國強居然對出軌的婆娘噓寒問暖,甚至跟那個姦夫有說有笑。
胡冰整個人都看無語了。
俗話說,送人帽子,如殺人父母。
李國強這都逮著現成的了,還能跟秦小春稱兄道弟,是該說他心寬大度,還是說他天生有某種情結呢?
“胡隊,你倒是開個腔啊,開房約會不算犯法吧?”
秦小春見她沒動靜,笑呵呵的提醒了一句。
“不算,你們高興就好。”胡冰雙手插兜的笑了笑。
“謝謝胡隊。”
秦小春嬉皮笑臉的,玉蘭卻是一臉尬色,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才好。
“不過趙小強得交罰款,才能離開。這位周敏女士,之前是有前科的。”胡冰又提醒了一句。
“哦,交錢,我來。我來。”國強連忙搶著把罰款交了。
“幾位,走吧。”
胡冰看了小春一眼,親自在前邊領著他們往門口走去。
秦小春瞧著她就歡喜。
上次在焦麻子那還沒瞧夠了,藉著這機會,跟在胡冰後面,美美的打量了這位女警花一番。
到了門口,胡冰看了玉蘭一眼,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胡隊,有勞了啊。”
國強賠了個笑臉,拉著又尬又氣的玉蘭先上了車。
“大牙,你先跟國強去紅玫那把車開過來,我跟胡隊聊幾句再走。”秦小春招呼了一嗓子。
“得嘞!”
大牙屁顛屁顛的牽著小妹兒,一溜煙跑了。
胡冰忍不住戲謔的冷哼了一聲:“秦大師,有一說一,你們村的男人似乎都喜歡同一款啊。”
“當然,我們村的金花嘛。”秦小春笑道。
“不愧是大師啊,約人家媳婦開房,還得叫人來保。”
“我是該誇你好手段,還是你們村的民風就是如此啊。”
胡冰看了秦小春一眼,似笑非笑道。
“在你看來,我是往火葬場奔。但其實你也見過我的資本了,怎麼就不能想想,也許我是在助人為樂呢。”秦小春眨眼壞笑道。
“我對你的助人為樂沒興趣,你可以走了。”
胡冰對這個海王沒有任何好感。
尤其是一想到秦小春前面光闆闆的一幕,心裡就噗通直跳。
“胡隊,我知道你們不信邪。”
“不過誰讓你是看過我的女人呢,這個東西借你一用,記住隨身攜帶,或許能保你的命。”
秦小春摘下脖子上的龍形玉墜,遞給了胡冰。
“什麼意思?”
胡冰一見那玉佩成色古樸,又是小春隨身攜帶的,料想不是俗物,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收下。
“我要說你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你肯定又該說我是神棍了。”
“這是我祖傳的玉佩,有護身之效。放心,不會要你998的。”
“你先帶著,三天後,我還會進城,權當你先替我保管幾天了。”
秦小春看著這位制服美人,嘴角一揚笑了起來。
“謝了!”
“那我先收著,三天後再還你。”
“哼,你要是騙我的神棍,這枚玉佩我可就沒收充公了,到時候別後悔啊。”
見他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胡冰沒有再拒絕。
都是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她思想還沒那麼狹隘,而且涉及到性命攸關的事,真真假假的,帶上三天又沒啥害。
“我巴不得你收了呢,反正我爸媽活著的時候說了,這玉佩只能傳給兒媳婦!”
“哈哈,走了。”
秦小春幽默的打了個哈哈,擺擺手瀟灑而去。
這塊玉在釋放《龍王經》和龍王真氣後,早已失去了神韻,算不上寶物了。
不過這是父母遺物,小春一直隨身戴著,並在修煉的時候刻意蘊養了一番,有龍王真氣和咒術反補,有驅邪避煞之用。
上次他在磚廠就發現胡冰印堂發黑,儼然有血光之災。
如今再看,已然是黑雲蓋頂,血光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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