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睡不著覺,想找他要點東西,上次瞅了一眼,沒看過癮。”秦小春有意無意的跟她逗樂。
“滾,滾,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田紅玫還不忘發了幾個憤怒的表情。
“呵呵,你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讓百姓點燈。”秦小春笑了。
“。。。。。”田紅玫很無語。
“不發拉倒,改天我去縣城找張波要去。”
秦小春這條訊息沒發出去,對方居然直接拉黑了。
嘿嘿!
有點意思,這個點發訊息問打魚的事,鬼才信呢。
治個病而已,非要端著個架子,這不活受罪麼?
隔著螢幕,秦小春都能想象田紅玫那張精緻的俏臉蛋兒,這會兒一定是跟厲鬼一樣怨氣森森的。
臭娘們,讓你裝,讓你傲。
老子就吊著,看你啥時候跪著來求。
關掉手機,小春又陪美芝聊了一小會,待哄她睡下,這才悄摸摸溜回了雪兒的房間。
這丫頭睡姿可不怎麼好,撅著個腚跟癩蛤蟆一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秦小春一進門就看到了一抹卡通圖案。
“都多大的人了,還喜歡咖啡兔。”
他腹誹了一句,順手給她把裙襬給撩好了。
回到床上,秦小春閉目修煉起龍王經,神念發散於桃花澱的山山水水之間,細細感悟、吸收天地靈氣,運轉周天淬鍊真氣。
待到天明時,秦小春已是元氣滿滿,臉上卻多了一絲鬱色。
自從龍王真氣自從踏入第一層巔峰以來,始終再難進分毫踏入,已然陷入了瓶頸。
想來還是天地間靈氣太過稀薄,單靠純修苦練想更進一步怕是難了。
完犢子,人生得意剛有歡,修煉就陷入了死衚衕,以後豈不是得陷在這一畝三分地小打小鬧了?
隨著對《龍王經》瞭解愈深,秦小春知道這世上依舊有古武高手的存在。
上次修煉時,他就用神念就捕捉到了一夥來路不明的人,當時能把對方驚走,不過是仗著功法上的一點巧處。
如果面對面交手,秦小春未必就有勝算。
哎,愁死個人啊,這還怎麼踩劉家,滅周家!
秦小春正煩著呢,目光驟然被雪兒床頭一道綠色的光芒所吸引了。
那是一個綠色的玉葫蘆掛件,也就大拇指粗細。
秦小春聽雪兒說過,小葫蘆是當初他爹媽遭遇車禍身亡後,父親緊緊攢在手心裡的遺物,那會兒小春已經傻了,這件遺物老村長就交給了雪兒保管。
雪兒心細,怕小春傻不愣登弄丟了,就用繩子繫著掛在了床頭。
平日裡,林雪兒怕小春發傻病,碰都不帶讓他碰的,可當寶貝稀罕著了。
秦小春如今是恢復記憶了,但奇怪的是,他能記得起小時候在村裡被狗咬,跟大牙用尿和泥巴,誰欺負過他,誰對他好都是一門兒清。
唯獨對爹孃的記憶,僅僅只有一些陌生、模糊的畫面,就像是被人刻意塗抹了一般。
以至於這個玉葫蘆的出處,他完全沒有絲毫印象。
秦小春躡手躡腳摘了下來,在手中把玩著,玉葫蘆的質地很粗糙,但此刻瓶中那螢火蟲般的綠色光芒一透,卻又是晶瑩剔透的緊。
好神奇,葫蘆里居然會放光?莫非是《龍王經》提及過的靈寶?
秦小春試了試,那葫蘆口的小塞子卻是紋絲不動。
這倒是在料想之中,既然是爹老子臨時前遺留的寶物,自然不是輕易能開啟的。
作為秦家傳人,沒有比龍王真氣更好的印證了。
果然,他一注入真氣,葫蘆頓時綠光大作,蓋子竟然輕輕一擰就開了。
秦小春細目看去,裡邊充盈著一種翠綠色的液體,隱約有種說不出味道的芳香。
“我秦家世代為水神傳人,爹孃留給我的墜子裡藏著《龍王經》,如今這臨終前的遺物肯定也不是凡物。”
“仔細想想,便是這場車禍也太離奇了,籲,這背後難不成有什麼隱情?”
秦小春濃眉凝了起來,他素來心思細膩不免多想了些。
不過眼下來說,最重要的是把修為提升了,即便真有黑手在背後打秦家的主意,日後也有應對之力。
至於靈液……
秦小春是不會傻到去試毒的,心念一轉有了主意。
他躡手躡腳摸到了雞窩,旁邊有一個盛穀糠、碴米的不鏽鋼盆,便倒出了一小滴綠色靈液混在了裡邊,加了點穀米、水、飼料用手捻巴勻稱了。
嘿嘿,沒法,小命要緊,只能委屈雪兒的心肝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