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傻子,咋地,嫂子勾上癮了,捨不得了啊。”
楊武絲毫沒把小春放在眼裡,一臉戲謔道。
“楊武,你個叼毛算老幾,有春哥在,你老老實實的快放了美芝嫂,要不然要你吃不了兜著走。”大牙在邊上仗著小春的勢,大吼道。
“呵呵,就你個糗蓀玩意,打了兩天魚就腦殼子不轉筋了。”
“你怕是忘了老子以前是怎麼揍你的了吧。”
楊武凶神惡煞的衝大牙陰笑了起來。
大牙臉上一陣煞白,下一句話硬生生被楊武冷酷的笑意給逼回了肚皮,哪裡還敢吭聲。
“楊武,放開美芝嫂,跪下向她磕頭認錯!”
秦小春隨手丟掉二八槓,往前跨了一步,神色變的冰冷起來。
“喲呵,文曲星膽子肥了啊,敢這樣跟我說話,行啊,老子今兒就稱稱你有幾斤幾兩,敢在小河村裝嗶。”
“臭婊子,先一邊待著,等老子收拾了這傻子,再來搞你。”
楊武把趙寡婦一把推到了身後,往秦小春逼了過來。
他在縣城混了這麼多年,手底上沾過不少血,好勇鬥狠自然是有一套的。
隨著每走一步,楊武臉上的笑容愈發陰森,如同一頭嗜血野狼,貪婪的盯上了獵物。
那種陰森、恐怖的氣息,壓的在場的人喘不過氣來。
眾人無不是心提到了嗓子眼,為小春捏了把汗。
畢竟這可是個白刀子進白紅刀子出的主啊。
“小春!”
雪兒咬著嘴唇,緊張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秦小春衝她眨眼一笑,卻是氣定神閒的緊。
啥狗屎玩意,就這點殺氣還沒焦麻子手下的火雞哥威風呢,也想在他面前擺譜,當真是笑掉大牙。
“咦?”
楊宇武沒料到秦小春一個傻子、文弱書生居然在他強大的氣場下,還能笑的出來?
“去你孃的,死去吧!”
楊武怒吼一聲,沙缽大的拳頭夾雜著破空呼聲,又快又猛的往小春太陽穴搗了過去。
他之所以在縣城能混的開,靠的就是一個狠,天生一股子神力。
這一拳少說得有兩三百斤的氣力,那是真不怕事,奔著要搞翻小春的架勢去的。
秦小春依舊是淡如春風。
楊武的拳頭在外人看來,威風嚇人的緊,在他眼中卻慢的跟蝸牛一樣。
呵呵,當初在磚廠上百把砍刀都沒慫過,就這?
只見他慢騰騰張開了白淨的手心,五指這麼一叉就扣住了楊武的拳鋒。
楊武頓覺像是被鐵鉗給卡住了,難動分毫,心下不由得直呼見了鬼。
不待他反應過來,秦小春腳下很隨意的一勾。
哎喲!
楊武腳下一騰,人已經不自覺的往後仰了過去,摔了個後背朝天。
“說你是個烏龜精,你還真躺上了啊。”
“不是要過老子的稱嗎?來,來,繼續啊。”
秦小春抱著胳膊一臉輕鬆的衝他勾了勾手指。
他原本想一拳幹爆了這貨,但想想,村裡人像楊大坤這些二流子多對他言語不敬,無非就是少吃了頓打。
正好藉著他們的“頭”,今兒把這威風出利索、洋氣點。
“哈哈,楊武,我看你以後改名叫楊王八得了,瞧這王八躺多正宗,大夥兒說是不是啊。”
大牙見小春顯了本事,也跟著拍巴掌哈哈笑了起來。
“武哥,你特麼倒是起來幹他啊。”
“好歹也是縣城裡混的,咱丟不起這人啊。”
“是啊,武哥,連個傻子都搞不定,還混個雞毛啊。”
楊大坤等一幫二流子以前都是跟著楊武混的,原本見他回來,還想跟著在村裡重新立起勢來。
哪曉得老大哥上手就被小春搞翻了,一個個登時急的嗷嗷叫了起來。
“都瞎咧咧啥呢,老子剛剛就腳滑了,這牢裡的膠鞋就是特麼的辣雞。”
“臥槽,過來扶老子一把啊。”
楊武氣的直炸毛,很沒面子的大叫道。
楊大坤、鐵蛋幾人連忙扶起他。
“這小子也就是走了點狗屎運,你們瞅著,老子這回把他屎都給打出來了。”
楊武啐了口濃痰,強忍著屁股火燒火燎的疼痛再展起雄風。
“膠鞋打滑?你可真會給自個兒臉上貼金啊。”秦小春對這貨簡直無語。
“秦小春,今天非打掉你滿嘴的牙不可。”
楊武氣的不行,這回他長心眼了,改用了腿。
要說這腿,他可是下了功夫的,當初在縣城跟那位大佬混時,他跟人貼身保鏢一個會武功的大叔專門學過。
一般人胳膊粗的樹,他幾下就能踢斷,就是鐵板、鋼板幾腳下來也得凹進去一塊。
發起狠來,踢傷人筋骨那也是常有的事。
坐牢這幾年,那就更甭提了。
天天在牢裡啥事沒有,就是一幫糙漢在一塊練力氣,這腿勁增漲了一大截子。
用楊武自個兒的話說,那就是野豬來了,也能一腳踢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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