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的,甚至已經傳到了網上。”
“不過這沒啥,女人嘛,有點這事不奇怪,而且他拍的真很不錯,你還是挺美挺勾人的。”
秦小春笑道。
“那……那我咋辦呀。”紅玫急的快要哭了。
“涼拌唄,你只能選擇接受並習慣了。”
秦小春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
說到這,他湊在紅玫耳邊低聲笑道:“你哭啥啊,傳開來也無非是某某店老闆娘很風騷,你只是本色出演啊,明人不用暗騷,有啥好怕的。”
“而且,這對你日後釣鑽石王老五,說不定還有加成分,不見得是壞事啊。”
田紅玫又羞又氣,照著秦小春一頓小粉拳,心裡卻是舒暢多了。
小春說的沒錯,不就是女人這點事嗎,除了村裡邊爸媽那不太好交代,社會層面誰愛看看去。
總比被張波成天掐著把柄,剜心肝子的討錢好吧。
當然,小小失落也是有的。
秦小春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喜歡她,隱約還有往外推的意思。
她哪知道,小春對金魚和野生魚是有很嚴格劃分的。
養金魚是一輩子的事,野生魚嘛,純粹是利益和那點關係。
田氏姐妹要真想一輩子賴著他,那才麻煩呢。
紅玫愛嫁誰,跟他一毛錢關係也沒有,只要不影響大夥兒這點關係就成了。
“都去休息吧,別在這杵著了。”
田紅玫收回心緒,擺了擺手驅散員工。
“怎樣,我替你解決了大麻煩,沒點補償嗎?”
秦小春伸手在她迷人的翹臀上掐了掐,眨眼笑問道。
“你想要啥補償?”
紅玫反手扒拉開他的鹹豬手,蹙眉問道。
“我也想跟姐夫一樣,跟你一起拍片。”秦小春由衷的請求道。
“滾呢,門都沒有,以後誰帶相機,我就跟誰絕交。”
田紅玫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你這叫雙標,萬一我拍的更好呢?”秦小春壞笑道。
“找你的俏媳婦去。”
紅玫下巴衝一旁等著的玉蘭挑了挑,轉移了戰火。
“不,她那演技哪能跟你比啊。”
“你看你這個對著鏡頭雙手撩秀髮的動作,那嫵媚勁,那自然、忘情的投入,便是那些老師也不過如此吧。”
“紅玫,不是我吹啊,就你這風情,哪天飯館開不下去了,去國外下海妥妥大火。”
秦小春把紅玫拉到一邊,開啟手機指著其中一個精彩畫面,有滋有味的點評了起來。
田紅玫瞥了一眼,臉直接紅到了脖子。
心裡不得不承認,那會兒確實有點瘋狂了。
沒法,新婚蜜月,她滿門心思都在張波身上,愛他如命。
所以當張波提出要求時,她想也沒想百分百的回應了。
“哎呀,你別看了,你就是斷我的魚,斷我的菜,反正不得行就是了。”
紅玫翻了翻白眼,氣的直跺腳。
“成吧,那你的病還治麼?”小春也就逗逗她,便問起了正事。
“我,我又不需要男人,每天流點血,多吃點補品也就補回來了,老孃虧的起。”
“不治!”
一想到治病的條件,紅玫遲疑了一下,仍是“霸氣”的拒絕了。
“田總,你看啊,我能給你掙錢,春芳也告訴了你我的本事了。”
“我這體格、顏值也不差。哦,就因為我是個鄉巴佬,你就卡我一道唄。”
小春嘿嘿一笑,漆黑、清澈的瞳孔中卻是透著一股森寒意味。
“沒錯,我討厭鄉下人,我好不容易混成了城裡人,憑啥要開倒車?”
田紅玫似乎對這一點極為固執,臉一沉與小春對峙了起來。
“我叼你個孃的,你爹你娘不是鄉下人嗎?你不是村裡長大的的啊。”
“鄉下人挖你家祖墳了,你非得看低老子一頭?特麼心理有病吧。”
秦小春被她給氣著了,噴粗的同時,自個兒也笑了起來。
“我就是有病,有大病,你管得我。”
“有本事你轉個城頭戶口,老孃給你做小,別說三,就是四、五都成。”
田紅玫沒想到向來溫情幽默的小春,噴起髒話來跟糙漢一樣俗,也不禁掩嘴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她眼裡浮起了淚花。
看來紅玫有這種病態的心思,背後一定有隱情。
不過畢竟一條野生魚,他才懶的去花心思盤根問底呢,改天問下春芳就得了。
今兒來城裡,還有一個特殊任務呢。
“行,紅玫姐,想我了,隨時呼我,我還有正事要辦,先走了。”
秦小春溫柔的替她刮掉眼角的一滴淚水,笑著準備離開。
“偷情一時爽,全家火葬場!”
紅玫低頭往抽屜裡回整張波掏出來的鈔票,順嘴冷聲了一句。
麻痺!
秦小春頓住腳步,又走回了櫃檯:“請問田總,東安現在最好的賓館是哪家。”